险好不好!”
萧筱的考虑也不为错,毕竟下雨的时候在树下容易被雷劈。
幸运的是这里下雨一般是雨声大雷声无的,徐一泽走到树下把伞分给施小语。
他严肃的问道:“施大小姐,你不知道现在下雨吗?”
施小语泪汪汪的看着他。
眼神中满是委屈,她的眼睛仿佛是天空,很透澈干净。
这时的泪水犹如雨水,却遮不住她眼睛中的光,令人很舒服的光。
她的眼里有着很复杂的情绪,是语言难以解释的清的感觉。
徐一泽内心被某段记忆牵扯着,他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
施小语看着他低声说:“我想家”
胭脂泪,相留醉,惹得人相思。
徐一泽想过千万理由,却未料到是最简单的答案,异地愁乡人。
他不知道该如何,看着雨依然淅淅沥沥而来,他对施小语说道:“我陪你在雨中走走吧。”
施小语点头,徐一泽带着她绕过宿舍楼的铁架梯,去到那凤凰树最繁密的小道上。
凤凰树繁密的枝叶阻挡了部分雨水,但是先前的淅沥细雨在枝叶上汇聚成雨滴,打在伞上发出嗒嗒声。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葱郁的凤凰树再过不久就要落叶,那时的凤凰树只会剩下光秃秃的黑棕色躯干。
施小语心情似乎好上许多,她对一旁撑伞的徐一泽说:“走慢点,好吗?”
说实话,对于这样多愁善感的施小语,徐一泽倒是有些不适应。
他更喜欢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那个永远挂着微笑的女孩。
“没办法,女孩都有段时间是这样的吧?”
徐一泽偷偷想着,他理解似的看着施小语点点头,自觉放慢了步伐。
雨不解风情的大起来,拍打雨伞的声音更加响亮。
凤凰树叶的颜色更加郁深。
“哎,讲个笑话给我听。”
施小语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徐一泽摸着头发发愁,笑话他也不会啊。
他轻咳一声:“说不好,不可以笑我,你笑了我就不讲了。”
施小语理所当然的模样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顿了好半天,从记忆中搜索着关于“笑话”
这个词相关联的片段。
“一只黑猫把一只白猫从河里救起来,知道后来那白猫对黑猫说什么”
施小语好奇的说道:“你真黑?”
徐一泽摇头说:“白猫说‘喵’”
施小语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确定了,你的情商不是一般低。”
徐一泽不服的想要问个为什么,施小语打断他的意图继续说道:“讲笑话是为了逗女孩开心的,你的冷笑话只会拉低现场温度,笨!”
徐一泽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冷笑话,他不好意思的挠头:“就和存浩学会这一个。”
施小语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噗嗤笑出声,她把徐一泽从雨中拉回雨伞下。
“衣服都湿了那么多,装什么绅士啊?我又不矫情。”
徐一泽看着这白色的伞,心想如果不是伞小他也不愿意被雨淋。
“走吧,要到教学楼了,喵先生。”
徐一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这才是你,白猫女孩。”
施小语凝神细想后说:“这不都是一个人,不,都是一只猫吗?”
“是吗,也许吧,反正你是被救的那只。”
“应该我救你,你个一天装高冷的人只可能被我这样的阳光少女救赎。”
“行,你厉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一泽“认真”说道,施小语靠近他:“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