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下至关重要的一个必要条件,血统。
整个世界下因为血统的不同被分为恶灵与人类两种形态。
恶灵可以通过类似电视里面的吸血鬼与丧尸互相撕咬与吸食的方式,将本为人类的人感染成恶灵的血统。由于恶灵传染方式的便利和传染速度的迅速,与之相对的在人类中也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抗体体质。
只用拥有抗体体质的人才不会被恶灵反水,才有成为战士的资格。
这,是前提。
落戏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感伤,又有一点想笑。
恶灵,战士,血统。在这种环境下,人类不依然还是会自相残杀嘛。人类就是这样子的存在。
我要当战士,找恶灵试血统的事情谁要去做啊!!
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啊!
落戏拖着自己的整个身子和借来的西服,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小房子里。
脱落的墙皮密密麻麻的铺在墙角上,范皮的墙看起来特别的让人不舒服。
落戏推开自己的房门,把自己整个甩子床上。
“回来了?”
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哟~怎么鼻青脸肿的样子呀~”
十分讨人厌的声音。
“哎呀~自封的王者又被小兵拿棒棒锤了~”
一个特别惹人嫌的来自一个叫做马戏团的混蛋的声音。
马戏团是落戏的室友,非自愿下的。
当年落戏找到这个被人遗弃的地方的时候,正沉浸在自己对于这个未来住处装修铺饰的幻想中,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就那么不打招呼的闯进了落戏的生活。
“老锅~还做着战士的梦吗?”
马戏团拿着一个缺口的杯子喝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擅自闯进落戏的房子,坐在了落戏的床上。
“我和你讲啊,活着本不易,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嘛,你说呢?”
落戏浑身疼的只想安静的躺在床上。
马戏团自顾自开心的说着:“你看这是不是至理名言,收你5块钱不过分吧。”说着从躺着的落戏身边的西服外套里翻扯着。
落戏无奈的伸出自己的手,示意马戏团住手。
马戏团也十分客气的无视了落戏的一切动作。
落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讨人厌的流氓,无耻的掠夺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最后的财产。
“就3块啊,这么穷的吗?”马戏团一脸嫌弃的将外套扔了回来,边走出去边喃喃道:“算了,打个折吧。”
流氓,人生真是处处是流氓。
“小偷!贼!强盗!”落戏用嘶哑无力的声音做着最后的斗争。
风好缓和,好舒服,轻轻的拂过脸颊,身体,双手。慢慢的游荡在自己的周围。
落戏好饿,但又疼的动不了。
阳光又一次照在了落戏小小破败的房间里。照在房间的一角。
落戏拼命的想移到房间的角落,想要体验一下阳光最后的温暖。
但是落戏却动不了,身子越来越沉。
落戏睡着了。做了一个很深很沉的梦,一个长长的梦。
在梦里,落戏又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恶灵,也没有战士。
那个世界一片和谐美满,人民安康自由,社会繁荣昌盛。
落戏坐在一张红木的桌子前,落戏轻轻的敲了敲眼前的红木桌。怎么可能是红木的,一定是自己做梦糊涂了吧。
就在落戏陷入自己的想象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吵醒了他。
“各位同学坐好了啊,离考试开始还有15分钟,现在念一下考场事宜,请同学们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