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悬泉瀑布处,一个穿着黑色道服之人与另一个穿着黑白分半布衣之人打得不可开交,时不时发出黑色或紫色的剑气,直划空中。
墨执以剑抵剑,对着招招凶狠的白羽,恶狠狠的说道,“白姨!只是训练而已,你有必要招招致命吗?!”
白羽云淡风轻的说,“每一剑都是武学,你认真琢磨,江湖险恶,你认为江湖中人的每一剑都是和你玩的吗?看剑!”
墨执连忙闪躲,刚停住,只见白羽的紫阳剑又刺来,刚闪躲,又刺来!墨执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急中生智,连忙伸出剑灵活的将白羽的剑缠绕一番,快速的右空翻,回剑刺向白羽的臂膀,白羽一个快转挑起墨执的剑,“好!再来!这个劲儿才对!”两人厮斗至傍晚,终是双双累倒在一块大石头上,相视而笑。
白羽忽然认真的说,“执儿,再过一两年,怕是江湖上能与你匹敌的少之又少,嘿嘿,我勉强算一个可以与你匹敌的,记住,勤加修炼心法和剑术,才有能力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说完,白羽微微的叹了叹气,想起伯婉儿温婉清丽的容颜。
墨执握紧了拳头说,“白姨,我知道了。”
这时,只见远方有个穿着红色衣物之人走近了,渐渐走近后,发现是墨离,她走了过来,坚定地看着白羽说,“白姨,我想学轻功和一些防身之术”
白羽和墨执听到墨离说的话,连忙坐起了身,都惊讶的看着墨离,白羽看到墨离眼底里的坚定,就对墨离说,“离儿,那你明日便与执儿一同晨起,训练腿力。”又走到了洞内,拿出一本厚厚的记载各式轻功的心法以及步法的书籍,对墨离温声道,“离儿这个给你,有什么不懂得,以后便在这个时辰来寻我,我顺带教你使用防身针术以及针术的心法,你学医,学针术很是好隐藏。”
墨执走过去摸了摸墨离的头,“离儿,明日我便去竹屋寻你,与你一同晨练,很快你便可来去自如了。”
墨离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想要练到神出鬼没,无声无息。”
墨执和白羽更是惊讶了,白羽又走进了洞内,拿出另一本书籍《来去无踪》,对着墨离说,“小离,这本书籍,需要我方才给你的那一本作基础,你且先把方才那本学精,才可学这本,不然适得其反,执儿,你也可以学习这本用以逃跑,哈哈哈。”
墨离很是欢喜的看着手中的书籍,甜甜的对白羽说,“谢谢白姨~就知道白姨最好了!”紧紧的攥着书籍在手中。
墨执知道自己也可学习如此厉害的轻功,也很是高兴。
白羽看着两人都面露喜色,也被这快乐的氛围感染,便挥了挥手,“你们今日便先回去罢,明日再照旧训练。”
墨执和墨离都齐齐开心说道,“谢谢白姨~!”说完,两人就相随而去。
路上,墨执看向墨离,眼前的女孩已不完全是小孩子,已然长大了些许,眉宇间也少了些许稚气,多了些许相思,方才还提出要学武,以前不会的啊,忽的想起了之前有个重伤的小女孩住在竹屋,会不会与她有关?便开口试探的问道,“离儿,听闻之前有个重伤的女孩在你们的竹屋休养,如今怎么样了?”
墨离的脚步顿了顿,眼里满是悲伤和相思的说道,“她走了,她说她要去学习武学和寻找真相”
墨执看到墨离眼底里的悲伤,就不再说什么,心中的猜测更是被证实了,看来离儿对那重伤的姑娘有了爱慕之情,否则也不会想着学习轻功和防身术了。
墨执走近墨离,认真的说道,“离儿,公子要告诉你一个事情,但你要答应我绝不告诉任何人。”
墨离抬头疑惑的看着墨执,只见墨执的眼里都是认真,便敛去不好的情绪,认真的回答,“是,公子,公子请说。”
墨执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