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吗?”
“今天天气太冷,我觉得应该休息。”尤西比乌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是违反军令!应该斩首!”瓦伦斯伸出食指,指着尤西比乌斯的鼻尖骂道。
“喔?你这个小家伙还敢杀人?来来来,老子等你砍头!”
“执法官!”瓦伦斯大喊一声。
“在!”五名手持巨斧的军队执法官走上前来,他们的职责就是执行军法,处决违反军令的叛徒。
“你们,马上把尤西比乌斯抓起来,斩首示众!”
“这”为首的执法官面目难色,“一般来说,处斩大队长以上的军官,必须要司令亲自批准。”
“现在司令不在,他临走前令我负责今日的操练,所以我现在代行司令职权。我再说一遍,将尤西比乌斯斩首!”
“这我们实在不敢”执法官们不停摆着手。
瓦伦斯知道,他的命令已经说出口,再无可以收回的可能。这个时候他如果不斩尤西比乌斯,自己在军队中便再无出头之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你们给我把他抓起来,我亲自砍他头!”
“这”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嗯!”
有了瓦伦斯的保证,执法官们一拥而上,把尤西比乌斯抓住,按在了地上。尤西比乌斯在地上挣扎着,一边呻吟,一边大骂瓦伦斯:“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杀老子?快放开老子,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很可惜,你已经没有以后了。”瓦伦斯接过执法官手中的巨斧,高高地扬了起来。
“不不是你来真的啊?”尤西比乌斯突然慌了,他发现眼前这位年轻的军官似乎并不是仅仅想吓唬吓唬他,“副司令,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其他5个大队长也看出来情况不对,刚刚还一直在看热闹的他们也赶忙拥到瓦伦斯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起来。
“副司令,算了算了这次饶他一命吧。”
“副司令使不得啊,不能冲动啊!”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啊,副司令你消消气吧!”
瓦伦斯把巨斧轻轻放下,看着聚过来的军官和士兵,用缓慢地语速说:“求情如果就能免死,要军法何用?”
“这”大队长们哑口无言。
瓦伦斯冷笑一声,再次高高扬起巨斧,斧刃在冬季微弱的阳光中反射出一道寒光。
“不要啊!副司令!”尤西比乌斯还被按在地上,苦苦求饶。
“咔嚓”。
瓦伦斯的巨斧猛地落下,一下子打断了尤西比乌斯聒噪的哀嚎,把他的头颅整个砍了下来,鲜血四溅。
官兵们一下子被这样的惨状镇住了,有些新兵刚刚入伍,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面色发白。五个大队长也全都愣在了原地,惊惧地看着自己平日一起吃喝玩乐的同伴身首异处,命丧当场。
瓦伦斯脸色从容地把巨斧递回了执法官手中,又理了理自己的斗篷,幽幽地说:
“把尤西比乌斯的头挂到军营大门上,以儆效尤。”
“是!”执法官拾起那颗把雪地染上殷红的头颅,向军营大门走去。
“好了,今天我们耽误了一点时间,接下来,要好好训练。”瓦伦斯的脸上居然又露出了常见的笑容,“各大队长领队,进行例行科目操练。长枪大队的大队长暂时空缺,就由副大队长带领,马上开始!”
这下,刚刚还懒懒散散的士兵们全都精神抖擞了。他们按照操典的规范,听从大队长的命令,认真地操练起来,看得瓦伦斯都拍手称赞。
傍晚时分,结束了会议,也结束了在尤里安堡的吃喝玩乐后,司令官腓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