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虽然已经九点,但才刚刚结束最后一节晚自习,不过这只是秋季的作息,若是夏季,最起码十点以后。
徐雅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脑袋里很乱,一方面是今天的各种事情让她很烦,另一方面睡眠不足,脑子不乱才怪。
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才到家,其间也必须经过几个无人或者少人的空巷,不过她真正担心的还是今天那个男人会不会回家,但愿他钱暂时还没输光吧,总之每次晚上回家前,徐雅都会担心乃至惧怕回家之后家里会有一个满身酒气,满嘴脏话的恶心男人,被骂被打是其次的,有时候甚至他还会借着酒劲对徐雅动手动脚,这是徐雅难以接受的,同时也无比愤恨的,有时候,她恨不得从厨房拿一把刀结果了他,但一想这样的败类,即便和自己有血缘之亲,也丝毫改变不了其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徐雅并不觉得自己到时候为了其偿命是什么明智之举,是以放弃了这个打算,继续隐忍。
往常,徐雅走过这些无人的地方倒没发生过什么,不过每次她也都会本能的觉得害怕,毕竟即便她内心再坚强,人本能的趋吉避凶,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还有就是,平时没事,不代表每一次都没事
徐雅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同时快步走进这段阴影之中,忽的,她听到了有人急促跑动的声音,这声音让徐雅有些心慌,因为这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唔”徐雅还未反应过来,嘴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捂住,接着她听见了不止一人的脚步声传来,而这手的主人在捂住徐雅嘴的同时,亦是打算将徐雅拖到阴影深处,徐雅意识到了危险,已经很明显了,自己遇到了坏人,是那种真正意义的坏人,可不是什么女生的娇嗔。
求生的本能让徐雅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不过,这身后的男子更为有力,徐雅身体上的力量自然是徐雅匹敌他的,但是如果你把力量集中到一个地方,那个这份力量就会很强大,比如咬合力。
徐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使出吃奶的劲,不,是使出全力,用手肘顶了一下其后男子的小腹,之所以断定其为男子,一是其手上的香烟味,二则是其手掌粗糙宽大,显然为男性,当然这不是重点这男子吃痛,手上不禁放松,徐雅猛地咬了一口这男子的手,哪怕她很嫌弃这只手,不过为了能够逃跑,这也无妨了。
而此时,这男子不得不抽回手来,并用另一只手捂住被咬的手,嘴里边骂着“贱人”之类的词语,徐雅也不管这些,身后显然有人在接近,这男子不过是打头阵来控制住自己的,而自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才有了逃跑的时机,不过徐雅没有料到对方计划的周详,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眼前的人很熟悉,是的,都是那几个班上不学无术的家伙,其中包括那个娘炮,徐雅并不知道,娘炮是主导人,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怪不得他们几个那么着急着出校门。
显然她接下来不得不面对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挣扎求存活到现在,哪怕生活艰苦,命运多舛,但底线还是有的,而若是他们敢辱她清白,那她就直接一死了之,就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徐雅并不觉得这些人没有那个胆量,相反正是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的,他们才打算如此做,更何况,即便没有胆量,精虫上脑,往往也能让胆小者做出一些无法想象的邪恶事情,更何况这些家伙早就对自己垂涎已久,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怎么办,没有退路了么?虽然很不甘心就这么死掉,不过除了死,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了活下去,待到有朝一日报仇么?不,我做不到,已经隐忍了这么久,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徐雅心道,但她面不改色,看着这几人慢慢逼近,徐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直接撞到墙上,就算不死,也得出血吧?总之,绝不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