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s师傅做得一样。
“爸爸,你怎么不吃饭呀?”傅子期故作满心关怀道,“要是像上次胃痛到晕倒住院怎么办?”
傅斯年在这一刻,无比想把面前这个碍眼的小电灯泡丢出去。
“你胃不好?”
顾清歌皱着眉头,“什么时候住的医院?”
“别听阿七乱说……”
那晚与她争吵以后,他气得胃并复发。
傅斯年唯恐顾清歌知晓后会内疚,再来,那晚是假的唐清婉看护他了一夜。
“爸爸。你不是告诉阿七,作为男子汉要诚实。”
“那天晚上,你还特地支开我回去,留着唐阿姨在身边。”
傅子期从小在傅斯年身旁,也算耳濡目染。
加上有仇必报的性格,遗传了清清,真真就是一小人精。
唐阿姨。
傅斯年不让傅子期喊那个假货妈妈,傅子期倒是顺从地给他整出个唐阿姨。
看着清清暗下去的小脸。
傅斯年不自然地挠着头,“阿七说得……也不完全是真的……”
“傅先生的桃花,我没兴趣知道。”
既然不让叫傅总,这句先生,也可以显得疏离客气。
“我只知道的是,我和阿七在外边,确实要依赖傅先生。可若是傅先生因为不吃饭再次晕倒,届时我们娘俩,可真要孤立无援了。”
傅斯年恼羞成怒地望着引起祸端的小鬼头。
三年前,从清清离开他,他从医院开始醒过来以后,饮食变得极其没有规律。
林牧虽偶尔也会管着他,可往往碍于身份,也不敢逾越。
傅斯年不知如何向顾清歌解释那个晚上,他悻悻地退去厨房。
五分钟后,端出一碗面条,当着娘俩的面,老老实实地吃了起来。
顾清歌行动不便,所以吃过饭后的整理工作,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傅斯年和傅子期的身上。
“以后不要再顾阿姨面前,提起唐阿姨。”
厨房间的水流很大,傅斯年细长的手指灵巧地转着碟子。
小人儿觉得委屈,自从顾阿姨出现在他们生活,爸爸对他的态度,显然不如从前。
他甚至想,爸爸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顾阿姨,而忘了妈妈。
“可是爸爸晕倒了,明明是妈妈去医院看你——”
“傅子期。”
傅斯年空了空碟子上的水,他唤阿七的名字提高了分贝,“以后记得,顾阿姨就是你的妈妈。”
傅子期踮起脚,将碗推到桌上后,气鼓鼓地跑回客厅。
“阿七——”
顾清歌不知道爷俩在厨房间的不悦。看着小人儿心情不佳,她叫住他。
傅子期丧着小脸来到顾清歌的旁边,没好气地应了句:“干嘛呀。”
“你爸爸数落你了?”
想到爸爸那幅模样,既然傅斯年不肯把他真正的妈妈带回家,那他傅子期去。
“没有。”
小人儿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望着小人儿兴致缺缺,顾清歌笑着说:“学校正举办考试,有两个学生传着小纸条。这时老师背着手过来,其中一个同学慌忙地把小纸条吞进肚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果然,傅子期的眼睛一亮,“然后呢?那个老师,就这样放过他这个不诚实的家伙了么?”
“然后呀,老师就问:‘考试期间,你吃什么呢?’”
顾清歌故作神秘,“我们阿七猜猜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学生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吃了作弊的小纸条!”
“我们阿七,真聪明。”顾清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