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拼音歌是这样的:前面的汉字是教你怎么做,至于后面的符号,不就是将嘴巴的形状画了下来么。
“这是你那侄儿韩焉弄出来的,你不知道?”
韩婴摇头。
刘启明白了,感情这东西也不是韩婴教的。
“那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处?”
韩婴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微臣认为,这应该是某种锻炼口舌的方法。”
刘启目瞪口呆,要不是李当户昨晚告诉自己,这是用来识字的东西,刘启差点就信了。
锻炼嘴巴?
就当你韩婴说得对,是用来锻炼嘴巴的。那你告诉我这嘴巴有好锻炼的。
是吃肉不塞牙了?
还是喝水不打嗝了?
刘启赶紧打发走韩婴。
“这是你侄儿韩焉搞出来的,我看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他再来告诉朕。”
韩婴羞愧而逃,他从刘启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屑,看到了鄙视。枉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啊。
傍晚回到家中的韩焉,连马都没来得及放回马厩,就被守在门口的韩婴叫进了厅堂。
厅堂内,韩颓当和韩则都在。
每次韩婴当值回家之后,都会和父亲韩颓当说说朝中的事情。身为朝中大臣,随时把握朝廷风向,那是必修课。这也算是韩家的传统,毕竟一切荣华富贵都来自朝廷,稍有不慎,也会被朝廷剥夺。
韩则身为嫡长子,自然也得参加。
而今天的议题,就是韩焉的“拼音歌”。
韩焉知道这东西会传到汉景帝那里,却没想到会传到自己家里。
韩婴可不管这些,拉着韩焉要解释。
解释就解释呗。
韩焉把前世的“声母韵母”给韩婴普及了一遍。
戎马一生的韩颓当听了半天没听懂。
心不在焉的韩则听了一半就没了兴趣。
唯有韩婴,越听眼神越亮。
完完整整掌握了的韩婴激动了,“你这从哪学来的?”
“做梦梦到的。”
韩婴长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了。如此精髓的音注法,竟然是做梦梦到的?
“这也能梦得到?”
韩婴不可置信的看着韩焉。
韩焉则是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装傻充愣谁不会啊。
“嗯呐,当初母亲教我识字,可我老记不住,老痛苦了。真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然后就梦到了。”
“这样也行?”韩婴想了半晌,也没想出还有其他可能。
正所谓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在不可思议,那也是真实答案。
于是,韩婴便相信了如此不可思议的“真实答案”。
不管荒唐不荒唐,日子还得继续。
太常寺里,对于韩婴拿过来的“拼音”吵得不可开交。
韩焉c刘彻c卫青三人仍旧在太和山下折磨着自己。
因为刘彻的加入,韩焉和卫青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进去去等待刘彻。
为此,有了些许空闲的韩焉和卫青开始了另一项工作,盖房子。
韩焉可不会盖房子,但他手里还有一枚金子呢。
尽管一枚金子可以盖出一个很好的院子,但是,韩焉还是很吝啬的在韩府找了一名熟手的工匠,至于剩下的活,自然有韩焉他们三人搞定了。
虽然慢是慢了点。但是省钱啊。
有干不动的活,比如大块的木材,石头之类的,韩焉就交给刘彻。
刘彻自然也搬不动,只能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当户。
李当户可不敢让皇子受累,尽管鄙视韩焉的狡猾,但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