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c亦是血雨前夜。苏坤府门口。
深夜下着浅雨,空旷的街道与单调的雨滴声让门前的守卫无精打采。
“神罢,佛罢,无上清念入我心哟”突然,一身着破旧布衣的寒酸老道扯开嗓子叫道,如哭丧一般难听至极。
这守卫可是位小成的高手,他刚欲破口大骂这扰人清闲的家伙,却发现自己的灵念根本探查不到此人的底细,这才慌忙间改口道:“哪来的破前辈?”
“我是苏怀远的旧友,有事于苏坤大人商谈,还不让道?”道士听得守卫的呼喊,将面孔转向他,倨傲地说。
商谈?不是汇报?恐怕眼前的人确实是修为高远的前辈不假,只是
“大人说过,苏怀远一事节哀顺变,不想再生周折。还请前辈”守卫斟酌着语气,缓缓道来。
“好啊,你们家大人还真佛性,好容易替他找到凶手,这会儿撂担子不干了?是是是,哪个凶手没有爹妈呢,我真得替他们谢谢你家大人。”话是刺的,气是怪的,味儿是酸的,道士的嘴一向是毒的。
“还请多担待”守卫更是诚惶诚恐,想着先打发了再说,可是细听之下神色惊变,“啊不是,您您是说凶手找着了?”
丁半仙一副难缠的流氓行径,身上毫无仙气,只有一小段衣裳的破布在风中乱荡,果不其然,张口就是一顿教训:“哟,还一个小成的高手呢,有点定力!动不动喘气,污了你家大人名头!真是费劲。还不快给老道我带路!”借上次酒宴中的交流,道士将守卫的修为点明,有了这层关系,他便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使唤守卫了。
“前辈教训的是,这边请!”守卫心里可苦闷得紧,要不是爱惜羽毛,担忧自己的失态毁了前程,又何苦作丑角姿态,迎奉他人呢。
“前辈稍作等候,晚辈这就通报。”守卫将道士带到了迎客厅,便离去了,道士再没有抱怨。毕竟是苏坤,等是应该的。
大概过了一刻钟,苏坤来了。
虽然已过耳顺之年,其人之气质犹显精神,身躯骨瘦如柴却不弯折,直挺硬朗。该是个了不起的老者。
苏坤将门缓缓合上,不紧不慢地在道士旁边的木椅坐下。
“丁老先生,继上次酒宴过了两三个月了,甚是怀念。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说道?”苏坤的客套话似乎显得敷衍,只一句便直入主题。
“苏怀远之死,有二。第一次,为陈溟所害。第二次,为此刻陈溟体内的宿主所害。”原本就是为了开门见山,老道,不,丁半仙索性全盘托出。
“愿闻其详。”苏坤知道这只是一句总结,他希望有更详细的叙述,于是只作了象征性的回应。
“第一次,是苏怀远在外魂魄受损,含诡谲术式,一般补魂之物不能治。其好友任屈东原本有关键物结可以相救,却被任屈东的师傅陈溟强行霸占。夺他人之物失救人之法,是为杀。所以,陈溟是凶手。”丁半仙隐去刻薄寒酸的一面,说话间尽是肃穆。
“话说回来,当初的酒宴任屈东可没有带陈溟一道来呢眼前的凡人口说无凭,虽然爱徒之仇要报,莽撞行事恐怕落人口实,得有所保障才行。”聆听丁半仙的叙述的过程中,苏坤也在计较着故事的保真性。
“敢问老先生,之后可签署我族信约?”于是,苏坤插话道,“毕竟只是私事,如果最后发现只是误会,可能对家族名誉受损。望老先生见谅。”
是了,当今最牢靠的保障就是信道的信约。也正是因为如此,信道成了各大势力的香饽饽。
“哪儿的话,只要苏大人不吝啬这点纸钱即可。”一句适时的玩笑,两人也配合地笑了,这是巩固气氛。
“哦,对了,大人。您是否识得此物?”找到机会,近乎以推销的方式,丁半仙从布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