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军无法冲破进军的包围圈。试图突围营救左大臣的部队被打的节节败退。
左大臣已经落入敌手,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彪形大汉让他感到绝望,震惊。
这个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怒目圆睁的大汉是,他是刘响!
左大臣对此人有着积极深刻的印象。
当年在刘响继承他父亲的职位时曾见过他,那双始终圆睁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无时无刻不在一种愤怒暴戾的情绪下,透着一股霸道和凶狠的气息。
和面前这个壮汉身上的感觉相同!
没错,就是他!
可是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刘响竟然和自己打招呼,然后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自己的腿然后拖向远处。
“你干什么!”左大臣惊呼。
这位六旬老人先是被人一脚踢到在地,现在又被刘响粗暴的在地上拖行着。
打斗声不停,但是自己却离绿林军越来越远。
左大臣内心绝望,加之现在又被人拖行于地上,又感到耻辱并且愤愤不已。
而刘响就像是森林中的一个冷酷无情的猎手,正拖着自己的猎物。而自己就是一只待在的猎物,百般挣扎试图逃生。
刘响则拖着左大臣,在禁军的掩护下远离了包围圈。
他粗鲁的将左大臣丢在一旁。面对这个手无寸铁的六旬老人,刘响一点都感觉不到威胁。
绿林军突围失败,他们退回了军火库的防线后,试图继续与禁军对峙。
但是他们已经败了,从最终目标上就已经败了。
左大臣落入敌手,没有了首脑,战斗就应该结束了。但是为了生存,或者说畏惧被问罪,绿林军不得不继续战斗。只不过,他们终将战败。
另一边的左大臣觉得,现在用成王败寇来形容自己再合适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场王权的争夺战已经输了。
只是他觉得自己输的不明不白。为什么大将军刘响会在这里?为什么禁军会背叛自己?
“你为什么在这里!?”左大臣质问道“你难道不应该还在平阳城么?”
刘响一声冷哼,本觉得不屑于告诉左大臣真相,但是自己胜券在握,为何不呢?
“平阳城开成投降了。”他回答到。
左大臣听了要吐血。平阳城的懦夫!叛徒!他在心里咒骂。只是事已至此什么也无法改变。
自己人一个个背叛自己?为什么?天不助我!
“那你是!你是一个人来的?”
“没错,就只有我一个人来。为了不让我的部队打草惊蛇,他们今天才上路,就算你能够收到消息也晚了。”
“所以这些都是禁军?你是怎么和禁军串通起来的?这不可能!”
“看在你帮了我一把的份上,我也就把真相告诉你吧。朱高和我是发小你有所不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大将军刘响解释到。
“只不过当时朝廷里各派系林立,争夺激烈。而我人又身在朝廷之外,朱高势力单薄没法和各派系抗衡。所以我让朱高假意加入你的派系中,只要你能够除掉各派势力,我再除掉你,王权就归我了。换种说法,我借你之手帮我扫清朝廷内部的阻碍,还要谢谢你了。”
左大臣后悔他当初没有逐一排查自己派系内部所有人的底细。当初他沉迷与朝中各势力斗争,完全忽略了自己派系内部的“蛀虫”。直到自己彻底掌控朝廷后,他才开始怀疑内部人员的忠诚度。
可惜自己晚了。
刘响对自己一个阶下囚讲出真相,他不但利用了自己,同时也当众羞辱了自己。
自己用幸苦得来的一切最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