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你看。”
魔杖轻轻一挥,点心匣子里的东西依次排开,漂浮在空中,“你喜欢哪个?”
她指了指一块巧克力饼干,于是饼干出列,向她飞来,他说,“请,我亲爱的小姐。”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用上了黑魔王称呼她的口气。
她接过饼干,才咬了一口,那边就有人敲门,“德拉科?”
还是他的母亲。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被打断的不满,“怎么了,母亲?”
“你还醒着,薇拉在你这里吗?”
薇拉将饼干放在盘子上,“早上好,舅母。”
德拉科站起身来开了门,而他的母亲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直直的向薇拉跑来,“我找了你好久,你不在你的房间里。”
他的母亲手足无措,“救救他,只有你能救救他了,他是你舅舅,你一定要救救他。”
她有点语无伦次。
薇拉握住她的手,“我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和黑魔王说你母亲死了,可是你母亲并没有死,黑魔王还亲眼看见了你,薇拉,薇拉,救救他,救救你舅舅,黑魔王会杀了他的,他欺骗了黑魔王”
“您是说,我的老师,要杀了他?”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他要说我的母亲死了?为什么我的母亲没死,我的老师,他便那么生气?”
纳西莎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没时间了,你救救他!”她拽着她往外走,“黑魔王要拷问他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一瞬间仿佛掉进了冰水里。
要拷问了?
“贝拉特里克刚刚完成任务回来,她也进去了,你知道她最喜欢噬骨钻心咒,她最喜欢折磨人”
纳西莎眼泪落在她的手上,“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
她一定很爱他。
薇拉这样想。
又想起那个金发的中年男人轻轻的抚摸她的发,说,“不管他爱不爱你,我爱你。孩子,我会永远爱你。”
他有着金色的头发。
同她的一样。
好吧,舅舅。
她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客厅的门紧闭着,而她只是想着要那门打开,大门便开了。
金发男人躺在地上,汗水已经将金发黏在他的额头上了。
他显然已经经过了一轮折磨。
贝拉特里克正站在一旁察看他,计划对他进行第二次拷问。
薇拉走进去,看见坐在正中间的人,那个没有鼻子,脸长得像变形了的月球一样的苍白的男人,“早上好,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开始今天的课程。”
“我想你已经见过我亲爱的仆人了。”男人开口道,他显然有点生气,“我亲爱的小姐。你是我的弟子,可是与你不同,他是我的仆人,我的仆人对我不忠。”
“我并不明白。”她站在原处看着他,“如果先生对我非常喜爱,那么为什么对于给予我生命的母亲却显得那般的冷酷无情?您想要她死吗?”
“不要和我顶嘴,我亲爱的小姐。”那人咬牙切齿地和她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知道,他骗了我!”
“您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她问他,“您想杀了他吗?”
“不,小姐,我要的是服从,我的仆人不该对我有任何隐瞒。”
“您不想他对您有隐瞒,可是您或许可以问问我,毕竟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薇拉站直了身子,丝毫不顾及一旁尖叫着的贝拉特里克,“你居然敢这样子和我们伟大的黑魔王说话”
“那么告诉我你的真名,告诉我你的姓氏,小姐,告诉我。”
他面容扭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