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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菁华宫中,庄雨惜靠窗坐着,执起一柄久违的白玉箫,靠上红唇。那清丽的箫声婉转奏起,时而如清泉飞溅,清冽透亮,时而如群花争艳,鲜明繁华,时而如百鸟朝凤,和鸣欢快。

    一曲尚未奏毕,便听宫门外传来高唱,皇后娘娘驾到。

    庄雨惜忙将白玉箫递到身旁的青蕾的手中,迅速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便见温初酒已然入了殿来。

    庄雨惜立时就迎上前去,福身道,“皇后娘娘万福。”

    温初酒扶起庄雨惜,道,“贵妃不必多礼。”

    庄雨惜一面吩咐着紫蕾上茶,一面又将温初酒扶到主位上落座,自己则陪坐在右侧下首。

    温初酒才刚刚坐定,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青鸾宫的任才人今儿早没了,想必贵妃也已经知晓了吧?”

    庄雨惜点点头,道,“是啊,可惜了任妹妹那样的妙人啊。她还年轻着呢,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却没想到去得太早啊”

    温初酒便又道,“这样听来,贵妃与这位任才人颇有几分情分吧?”

    庄雨惜遂道,“算是相熟的。从前在王府时,她倒是与臣妾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呢。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好,臣妾与她日日都在一处用膳,说说笑笑的就过去了,一点都不觉得时光漫长。”

    温初酒说,“原来贵妃与这位任才人竟这般亲厚。难怪贵妃娘娘当初肯为她去太后娘娘跟前说情,将那润琴也带入宫中来。”

    庄雨惜的神色猛地一凝,随即又很快地缓和下来,笑道,“这都是多久远的事儿了,臣妾自己都快忘了,竟还有人在皇后娘娘面前提及么?”

    庄雨惜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食指上的那枚翡翠雕花的指环,又道,“其实,那时候臣妾十分同情任妹妹孕中辛苦,思乡心切,想着将那润琴送进来,便可解一解任妹妹的烦忧。另一方面吧,润琴自己也是很愿意进宫来的,毕竟她在外头过得也不好啊。”

    温初酒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道,“润琴在外头过得不好?如何不好了?”

    庄雨惜便说道,“润琴的父亲得了重病,家中又实在穷困,买不起药。润琴入宫来,便会得到一笔银两,恰巧够给她父亲寻医问药去。”

    温初酒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哦,这样说来,当初入宫来,润琴还是欢喜的咯?”

    庄雨惜点头,道,“那是自然的。她若是不愿意,任妹妹却也断断不会去勉强她啊。”

    温初酒听到此处,心下又明朗了几分,遂说道,“贵妃娘娘和任才人可以说算得上是她的恩人了。”

    庄雨惜摇摇头,叹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就是给了她一个入宫的机会罢了。”

    温初酒淡淡一笑,又转了话锋,问道,“贵妃可知道任才人是怎么没了的?”

    庄雨惜的长睫眨了眨,眸光轻轻一颤,道,“只听青蕾同臣妾提过,说是今晨用过早膳后,任妹妹便吐血了。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太医来了也没能救回来。”

    庄雨惜说着,又与身旁的青蕾对视了一眼,才叹道,“唉,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竟这般凶险呢?”

    温初酒便说:“自然不是病,而是毒。任才人是中了一种叫作雪上一枝蒿的毒。”

    庄雨惜看似惊诧地瞪圆了一双杏眼,道,“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还中的是雪上一枝蒿这样的剧毒?”

    温初酒接过话茬,道,“原来贵妃你也知道雪上一支蒿,是剧毒之物啊?”

    庄雨惜先是一怔,随后又似不经意般地说道,“臣妾的母亲腿脚不好,时常膝盖骨痛。后来,请了家乡的大夫看过后,开出的外擦药材里,便有一味是雪上一枝蒿。大夫再三叮咛过雪上一支蒿的用法用量,以及此药的毒性。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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