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无双问道。
犹豫了一会儿,沈星双还是说道:“我要你确保纪师兄的安全,只要你能保证纪师兄安然无恙,我立即就答应你的条件;但若你决意要以门规处置纪师兄,我们也定会争个鱼死网破。”
连想都没想,无双就毫不迟疑地答道:“同门之谊就摆在那里,我也不会冷血无情。只要沈师姐答应我的要求,我定会保证纪杰双师兄安然无恙。”
听到了无双的承诺,沈星双才觉得心安,也才同意了无双的要求。
原来一晗早已打定主意,想要打败纪杰双不难,但三位长老和一大群弟子都在对方手里,因此一晗并不敢轻举妄动。想要立于不败之地,便只有先救出众人,这样才能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要救出众人,便只有从沈星双身上下手,沈c纪二人乃是夫妻,情深义重,纪杰双肯定不会对妻子有所防备。只要救出三位长老和众弟子,一晗也就不必再投鼠忌器了。
“沈师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要你让三位长老和众弟子恢复自由,只要他们恢复自由,我们就能与其里应外合,杀纪师兄个措手不及。你放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无双只当纪师兄是一时走错了路,肯定会既往不咎的。”一晗说道。
听到无双会既往不咎后,沈星双也保证自己一定会成功救出被囚的众人。
“不知沈师姐要用何方法?可否相告?并非顾某信不过沈师姐,只是走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因而顾某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些,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一晗的确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有些事可以随随便便些,但有些事却丝毫马虎不得。
沈星双脸上泛起幸福而满足的微笑,温柔地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原来纪杰双一直对沈星双很好,他的东西也一直是由沈星双保管。三位长老被囚与竹里馆,进出竹里馆却需要一块腰牌,而这块腰牌则一直都在两人房里。到时候只要沈星双带上这块腰牌,便可以到竹里馆去救三位长老。至于其他被囚弟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他们被囚于竹里馆旁的君子馆里,只要带上腰牌,沈星双也照样可以救出众人。沈c许二人夫妻情深,这是琅玕岛人尽皆知的事,只要是沈星双出面,别人自然不会怀疑其中会有所猫腻。
“很好!很好!沈师姐,只是三位师叔和其他被囚之人恢复自由后,你便让他们乖乖地呆在竹里馆和君子馆里,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当一晗旸姐姐c疏影姐姐c致远我们几人到达大厅后,你再让他们破门而出,这样我们便可里应外合。”无双补充道。
“可以,我明日下午就行事,事成之后我会让海鸥给你带来消息。只要海鸥来到,便证明已大功告成。”沈星双答道。顿了一顿,她又继续说道:“只是你一定不能伤了纪师兄,事成之后也要既往不咎。”
“放心,一诺千金。”无双立即答道。
谈判成功之后,一晗和无双就返回了琅玕岛。为了避免引人注意c招人怀疑,一晗还特意吩咐沈星双晚些时候再回去,同时尽量不要让别人发现她曾经离开过琅玕岛。
在返回琅玕岛的路上,一晗还特意从海里抓了几条大鱼回去。
回到琅玕岛后,一晗便故意对着不远处的竹林大声说道:“不错!今天收获不小,捕获了几条大鱼,咱们今晚的晚餐也就有着落了,今天的晚霞可也美得很呐!”
听了一晗的话,无双瞬间就恍然大悟,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叹服一晗心思缜密。纪杰双师兄行事严谨,定然会派别人来海滩边监视自已和一晗等人,适才自己和一晗离开海滩的事肯定已被那些监视自己的人看在了眼里,如今一晗说自己乃是出去捕鱼,这样便可打消对手的顾虑,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真高明。
突然一晗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并仍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