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师弟,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师傅不说,你们也不说,到底还要瞒多久?”
玄鹤坐在案前等待玄暮回答,他已经不指望能从玄暮的口中得知真相,所以询问的时候语速十分缓慢。
良久未见玄暮吭声。玄鹤从案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梅针对着烛火看了又看,说道:“这根梅针与你上次给我的应该是同一个人的。他们还在山中的某个地方躲着,若是不尽快找到这些人,后果不堪设想。”
玄鹤将后山失踪弟子的名单又看了一遍,这些是玄烛一一排查后列出来的,共有十二个人失踪。其中就有云知的名字。
“我不明白寿宴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抓了一些弟子?这件事又与今日那些上门来找他们家师又有什么关系?”
一再追问下,玄暮终于开口道:“师兄,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扫院子。”
“什么事情?你一定听到了什么?”
“我也是听其他师弟私下闲聊的时候说的若是师傅知道了,我们肯定会被罚的。”
玄烛盘腿坐在他的旁边催促着:“暮兄,快说,我们也当闲聊时听来的。”
“寿宴上突然闯入几个女弟子,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件带血的衣服,口中为谷师伯喊冤,她说是师傅和师叔将谷师伯一家灭门。寿宴就这么散了,有些掌门留下来与师傅谈此事。之后师傅很生气,他说后山中的弟子混了一些可疑的人进来,他要盘查。”
“谷师伯死了?可有什么实证?”玄烛很惊讶。
“不知道。”
“那些女子去了哪里?”
“不知道。”
“那几位掌门下山了?”
“也不知道。”
玄烛急了:“你怎么能不知道?”
“哎,我在扫院子。事情发生之时,师傅也不让弟子靠近,就挑了几人跟在他身后。”玄暮瞪了玄烛一眼。
“这些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越来越让人看不清,是是非非自会真相大白。”那几个女子恐怕是凶多吉少啊!玄鹤心想。他拿起失踪者的名单仔细看了一遍,在这十二人之中,他只认识云知。
“找到云知或者其他可疑的人了吗?”玄鹤对玄烛说道。
“已加派了人手找,还没有消息。”
“传达下去,留活的。”玄鹤又补充道:“直接告诉我,不需要惊动师傅和师叔。”
房门外传来一阵急步,接着就听到有人对着房内的玄鹤说道:“师兄,有急信。”
玄鹤接过递来的信封,上面写着一手秀气的字,那是母亲的笔迹。他赶紧拆开,看了信中内容,眉头紧锁。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玄暮关切地询问。
“娘亲病重。”
玄鹤放下一切,快马加鞭直奔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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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丰山庄内遍地百花,果树百颗,丰衣足食,富贵难挡。外人看来,在这里面生活的人应该过得像神仙一样快活。刘庄主心中嘲笑这些人见识短浅,一口饮下一杯烈酒想强压住怒火。
他瞪了一眼躲在讨债人身后的二儿子刘其望。刘其望不敢抬头,想到过后父亲定会处罚自己,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听闻一丰山庄满地金银,今日有幸得以一睹盛景。”讨债人感叹道。
“有话就快讲。”刘庄主说。
“刘二公子是我赌坊的贵客,我已尽了地主之谊,对刘二公子客客气气,可是刘二公子却将欠下的银两一拖再拖,实在不尽情分。”
“多少?”
“十万两。”
“什么?”
刘庄主怒火攻心,大步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