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知真凶众人皆惊改路途祁连山行

    五十一

    西边响雷东边雨，

    说过探子聊商队。

    瀣谷血案不改董柄初心，

    矢志不渝敦煌求师西行。

    拉冬不愿原路回返大道，

    欲远离驼队思谋密信去向，

    是否伺机面呈单于难定，

    回归难免少机会难脱身。

    密信被眩人放回后又顺来，

    现正密藏于拉冬之体身，

    想告知柄总管密派秦率护队，

    星夜赶赴瀣谷斩杀众儒生。

    此为眩人夜上地甲房顶偷听，

    告诉拉冬知晓握总管把柄。

    其实总管起先杀意未生，

    持符牌访酒泉郡守密谈，

    要其遣散瀣谷讲院儒生。

    郡守言讲院百年如老根，

    朝夕难以驱散不聚会，

    实为懈怠敷衍不遵办。

    总管限期溃散下严令，

    郡守诺诺想汝离去不了了。

    总管察透其心言语紧追，

    命其遣散不成尽杀不留。

    郡守大骇言汉皇万不下此令，

    严词拒绝言只遵令遣散。

    总管无奈伺郡守驱散不成，

    着令秦率护队瀣谷杀生，

    让郡守派军校偷梁换柱，

    羌人装饰换穿死人尸，

    并要演戏侯董柄一行来看，

    胖大军校专等柄来把羌人诬陷。

    拉冬正欲开口言讲惊人秘密，

    余算子无声无息转悠跟前，

    阴阳怪气语调沉闷缓慢：

    “好好讲院如今阴魂弥漫，

    闭眼就有鬼魄围绕身边，

    个个血丝呼啦怨怒满面，

    儒生与世无争死得凄惨。

    更悲凶手隐遁嫁祸无关，

    一披发鬼魂缠吾身叫冤不断，

    言本汉人却着胡装将赴九泉，

    地下先人若不相认魂荡人间，

    看来屠戕众儒另有他人谋算，

    观其创伤应与久训军卒相干。

    刀口齐整铁刀薄刃所为，

    此等利器惟有汉卒配带，

    难以相信滥杀同族尚且凶残，

    手无缚鸡力书生难逃厄害，

    犹如凶神恶煞附体不分良善，

    羌匈之人难免更遭残暴祸端。”

    柄闻此言如芒刺过耳端，

    话中不满汉之意尤为明显，

    不觉发言力争诓其耸听危言，

    “差矣此言无凭无据怀疑无端。

    魂魄托言纯数无稽之谈，

    汝非行伍怎知武器长短。

    一树之果好烂有半岂损整棵，

    羌匈蒙汉祸端信口雌黄。

    如非居心叵测不可乱语胡言，

    汝也汉人岂可忘祖数典。”

    遭反驳余算子当仁不让：

    “百多儒生无端横尸眼前，

    种种迹象证指汉卒诬陷羌胡，

    反正戕杀行径汉卒莫逃干系。

    汝亦儒生标榜同门遭祸悲惨，

    汝虚情安尸实乃乐祸幸灾。”

    柄闻此言怒生胆边面却依然，

    还欲辩言拉冬拉其一边，

    挥手余算子离去莫使心烦：

    “羌匈莽夫失教化不礼乐，

    汉人诛杀当数应人顺天。”

    余算子语多如流水不歇，

    拉冬听之如心胸穿箭，

    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