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找回来。”忠叔想到小豆当时提到那根项链时黯淡忧伤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我想她这么拼命地学习,就是想早点学成下山去找这根项链吧。”
“怪丫头!”花婶摇摇头,看见五毒怪叟咆哮完,又一阵风似的刮回屋里,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行李。
“咦?老爷子,你要干啥?”忠叔疑惑地问他。
“还能干啥?当然是去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找回来!”五毒怪叟气哼哼地说,利索地将包袱打好,往肩膀上一甩,背着它就要出门。
“老爷子,你这就出发?”不只是忠叔,连花婶都傻眼了。
从没见过这么急性子的老爷子,当初梦洁离家出走也没见他这般焦急过。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五毒怪叟道,“外面坏人这么多,两个小丫头片子又单纯,可别被骗了!”
说完,人影一晃,便在几丈开外。
花婶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梦洁单纯倒是真的,那小妖女?哼!”
如果那小妖女单纯,那天下就没有单纯的人了。
“小花,我也走了,照顾老爷子去。你在这里好好看家。”忠叔匆忙交待一声,连行李也没带,追着五毒怪叟也跑了。
“哎!你这大胡子!”花婶气得瞪眼,回头看了眼半山居,嘀咕道,“每次出门都让我看家!老娘就这么好说话?不行,这回老娘才不听你们的,我也要出去瞧瞧,顺便看看那小妖女找不找得到那项链。”
说完,飞快地回屋,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物,将房门一锁,也走了,将房门一锁,也走了。
秀水镇。
这个小镇原本人口不多,但因四周群山环绕,附近村庄的村民大多为猎户樵夫,他们常常拿着在山里捕捉到的猎物及山里采摘到的野果或草药到镇上的集市买卖。因此,在秀水镇的集市上能买到许多其他城镇买不到的东西。比如珍奇的野味c稀有的药草,贵重的动物皮毛及美丽的禽鸟羽毛等等。
正因此,近几年来,秀水镇渐渐成为各地商贾和游客云集的地方。随之而来的各种商铺酒肆越开越多,来定居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如今的秀水镇,已成为璃月国通往炽阳国必经之路上的一个繁华的城镇。
这一天一大早,秀水镇的市集和往常一样热闹,来自各地的商人汇集在这里,马车和行人来来往往。商人和买客讨价还价,噪声一片。
一个华服的年轻公子在这些商人和游客中显得格外突出。他俊眉朗目,身材颀长,身着蓝色华丽的衣袍,腰上缠一条银丝软带,一个浅蓝色的绣花荷包坠在腰间。他一边在人群中慢慢地走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旁摆放的商品。那些美丽的动物的皮毛和羽毛尤其吸引他的目光。身后两名清秀的小厮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断地为他阻挡着周围拥挤的人流。
华服公子来到了一个卖皮毛的小摊前。那摊主是一名蓄着八子胡的中年男子,瘦长身材,细长的眉眼,看见他停驻在自己的摊位前,忙堆上一脸的笑,问:“小的这里全是货真价实的皮毛,有狐狸皮c有貂皮c有野兔皮。这三种皮是卖得最好的。当然,公子若想要其他动物的皮,也可告诉小的。若小的摊位上没有,可帮公子预定。几天后必将满足公子需要。”
华服公子拿起一张狐狸皮。那狐狸皮细滑柔软,富有光泽,更难得的是整张纯白,没有一根杂毛,令他爱不释手。
“这皮多少银子?”他问。
那摊主赞道:“公子好眼光,这皮子是小的摊上最好的一件,你看这毛的成色,这皮质,都是百里挑一的。”
“是吗?”忽然一人挤到那华服公子身边,冲着那摊主叫道,“听说现在很多不良商人为了提高皮毛的成色,以次充好,将很多杂色皮毛用特殊颜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