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的京城除了万寿节前带来的喜庆外,每个阿哥府邸都诡异的平静。安静的让朝堂上的官员非常的不适应。
八贝勒府的人整天顶着叉叉在京城里乱串,除了福全去皇宫替之求药外,其他皇室竟没有一个宗亲为胤禩说话。
御史言官到是想再接再厉的上奏本参九贝勒胤禟,却让一向愣头青的郭绣给拦住了。要不是知道郭琇一向不为势力折腰,都会认为胤禟以势压人让郭绣强出头阻拦呢!当然了各个派系的人也有想出头的,可不到参奏,折子就已经被自家主子给驳了。
事实上却是有人给郭琇递话,不仅那个人他没有办法决绝,更给他一个没有办法拒绝的理由。许多御史不了解内情还在下朝时多次询问,郭琇只是含笑不语。最后闹到康熙那里,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康熙看着一项耿直的郭琇不解的问,“到底是谁说服你这头倔驴,也让朕好知道这大清还有能让你避讳的人。”
郭琇尴尬的笑笑,“万岁爷,是张英张大人,他说每个做父亲的都会偏心自己的儿子,再说这次九爷确实有过,但也是八福晋先下的狠手,不论这些孰是孰非都是皇家内务,臣这个做臣子的还是不要搅到这件事里。留有有用之躯多为民做主才是正道。”
“那按你以前的想法呢?”康熙对劝解郭琇的目的也是深知一二,一是为了弘昭小儿,二是不想胤禟岳父来找自己哭诉做主。
郭绣看康熙面无表情的问话更是尴尬万分,“要是依臣以前的想法是皇家无私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这件事要是臣参奏定是各大五十大板。现在想想以前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只要政通人和,百姓富足即可,御史不应该总盯着皇室的后宅说事,但是要有违法乱纪的事臣还是要凑报的。”
康熙满意的点头,“你这么多年为什么总是受人排挤,就是因为你不够变通,皇家的事不是不让你们检举,而是应该看透彻了再奏报。这次你能力挽狂澜不让御史做的太难看朕心甚慰。朕也不怕说一句,十个百个八福晋也比不上朕的小九。如果你们御史不让小九把这口气出了,他指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到时才真是给朕出难题。”
郭琇想想也是,人家九贝勒既不怕你降爵位,更不怕你不给差事,人家也没有招揽大臣,安安分分的做事为民请命。要是还有人不安稳,那还真就没有人家的事,谁也不是圣人不是。算了,有万岁爷这个做阿玛的纵容,他这个小小御史言官还是老实些吧。只有活着才能为民请命,要是就因为皇家内斗牵连上自己送死岂不亏了。
康熙看郭琇想明白了,开始说下一个问题,“郭琇,该参还是应该参的,有错就要让他深刻的改。万寿节过后朕这两年不想看见小九,你琢磨着参奏吧。”
郭琇浑浑噩噩的往乾清宫外走去,李德全含笑的看着失魂落魄的郭大人,上前两步搀扶着共同往外走去。
“这,这怎么说的,怎好麻烦李公公。”
李德全对郭琇也是十分的看不上,没办法人的通性,不管嘴上怎么说心里就是瞧不起阉人,“郭大人,杂家送你出宫。”
郭琇琢磨来琢磨去,咬咬牙掏出买酒的银子递给李德全,“李公公,麻烦你给指条明路。”
李德全还真没看上这不到一两的银子,可怎么看郭琇那一脸舍不得这么快意呢。手比脑子反应快,银子直接落入袖兜,“杂家也不是那种拿银子不办事的人,九爷这事吧,你就正常奏报,也不用偏袒任何人,到时万岁爷会给相应的处罚。还有十爷这回也是仗着贵主子的身份欺行霸市的强取伤药,不加以处罚如何服众。不过一定要在万寿节前参奏。”
郭绣张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不是要把两位爷赶出京城吗,要是没有康熙的暗示,他或许还能天真的以为是惩处,可现在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