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牧晋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母亲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白潇洛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有些不忍心叫醒她,却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怎么了妈。”身上的病让她长期以来就没有深度睡眠的习惯,加之发烧头晕,她更不可能熟睡了。
“有同学来看你了。”
“同学?”白潇洛霎时清醒了一半。
“嗯,好像还是蛮喜欢你的同学。”母亲显然是在开门时留意到了徐牧晋眼里的急切和温情。
“男生?”白潇洛惊得险些从床上跌落。
“对。”母亲眼里的柔和也不禁让白潇洛有些惊异,“我说你这么大了,这病也很难治好,要是你这个模样还有人喜欢你的话,你也别太苛刻就同意吧。”
白潇洛瞪着水灵的大眼,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嫌弃她会没人喜欢的意思。
“好了,你出去看看同学吧。”
“我不去,让他进来吧。我很累。”白潇洛躺回床上,扭头看窗外。
母亲的嘴角轻轻掠过一丝笑意,“也好,那我让他进来。”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
“同学啊,你叫什么名字?”颜卿翡倒不急着叫他进去。
“徐牧晋。”他的声音倒有些缓和,眉目之间透出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冷静和成熟。
“那你和我女儿是”颜卿翡似乎更想听听他的想法。
“只是同学。”
“哦”颜卿翡的话里透出失落。
徐牧晋显然感觉到了,而后透出一丝笑容,“目前只是同学。”他着重地落在了“目前”两个字上。
颜卿翡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那以后还要托你好好照顾她了。她呀不知怎的就会得那种病,真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双眸惊恐地望着徐牧晋。
“没事的,我知道。她和我说了她的病。”徐牧晋撇了撇嘴,似乎并不是很在乎。
“哦”颜卿翡的声音忽然沉了沉,“那你先进去看看她吧。”
“好,谢谢伯母。”
颜卿翡听着最后两个字,怎的都有些喜悦。
轻轻推门而入,房间里的摆设都很人性化,墙壁上贴着不少人名,似乎是每天都会提醒丧失部分记忆的她重新回忆一遍昨天。
他细细地读着墙上便利贴的名字,一张角落里的青色便利贴引起了他的注意。
“徐浩玄。”
“玄”字已经有些模糊,似乎被人用手擦了很多次,有些泛出灰色的痕迹。他用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皱褶的边角,摩挲着。
“谁?”白潇洛睁开了眼,她本就没有睡着,早就感觉了到有人走进来,只是不曾想他竟在看自己房间墙上的便利贴。
“我。”徐牧晋答道,走到她的床边。
白潇洛的目光霎时对上了他温和而令人出乎意料地感到安心的眸子,“是你啊”
“嗯。”徐牧晋却发现她的眸色暗淡了几分,“难道你期待的是景博晨吗?”
“没有。”白潇洛断然否定道,眼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头还晕吗?”徐牧晋轻声问道。
“有些。”白潇洛的目光转向了窗外,外面不知何时变了天,细细地下着雨。
徐牧晋皱了皱眉,晚上难道要连夜赶回学校住吗?自己好像都已经请了一周的假。
“那我陪着你吧。”徐牧晋吞吐了些许后说道。
“不用,你回去吧。”白潇洛答道。
“我没地方去,我”徐牧晋差点没把自己不找酒店借宿的事说出来,生怕白潇洛以为自己是个死乞白赖的人。
“什么叫没地方去?你家不是就在这里?”
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