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完后,董秋之坐在附近的公交车站的椅子上,放空了好一会,究竟她该不该低头,自从那天他气汹汹地离开之后,她看到他受伤了立即掉头走之后,他们好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以前那么久没见都不像现在这样子,牵肠挂肚,都怪他为什么要招惹她呢?不,应该是她为什么总是要被他招惹呢?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瞬间打破了她的寂静。
不认识的电话号码,她通常不会接听直接盖掉,但此时似乎有某种预感一般,她鬼迷心窍地按下了接听键:“喂?”
“我靠!拜托你别这样搞我行不行啊,脚都破伤风了还喝酒,姑妈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那边的人似乎是无意之中按了她的电话,传来繁杂的嘈杂声,她以为是别人打错电话正打算挂的时候,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
“小秋之小秋之”
她一听就知道是季之秋,因为没有人会这样叫她,不知不觉间,这名字从习惯变成专属于他一人。
“奶奶的,你不仅打扰我和女生约会,还把我房子弄成这副鬼样子,靠!”
“小秋之”
“快给我滚蛋,别在我这里装情圣!”
“唔”
“切,想她就去找她啊,别赖在我家里。”
“”
她拿着手机仔细去听,尽管途中有多大的杂音,她依旧没有把电话盖掉,直至对方中断。
董秋之抬头一望,万里晴空,飞来几只漫无目的的小鸟,偶尔出现一道道飞机划过的痕迹。
她轻声低叹道:“阿夏,如果此时你在,该有多好。”
坐了好一会,她才离开那里。
那之后再过了几天,董秋之接到了余秋的电话,大致的意思是,季之秋下个月要出国了,临走前想一起吃顿便饭。
董秋之愣了楞,后来答应了。
他,可真听话,让他离开就真的离开了。
她,可真犯贱,他不离开的时候就赶他走,等他真要离开了,她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最近董秋之有个不良习惯,一不开心就到迟慕诗的咖啡馆,喝咖啡。
迟慕诗看到某人免费咖啡喝上瘾似的,忍不住过去吐槽道:“你再这样喝下去,咖啡也给你喝醉了呢!”
“咖啡又怎么可能醉?”
“可是你一脸已醉的样子,怎么啦?受了什么刺激吗?喝咖啡喝太多对胃不好。”
“是吗?”
“虽然我是开咖啡店,打脸也要说,喝太多咖啡的确对身体不好,要不我榨杯橙汁你喝吧?”
“呵你这里有酒喝吗?”
“果然受刺激了,要不要我让我老弟过来陪陪你?”
“谁?”
“你也认识的啊,迟暮远啊!”
“哦,他呀,随便。”
“这么冷淡,哪有想喝酒的人像你这样,没意思。”
“那应该是怎么样?”
“应该是,veryb一dy,起来hight,全场免费!”
迟慕诗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欢呼道。
“”
“什么眼神?”
“鄙视。”
“靠!”
。
迟慕诗虽然平时口无遮拦,但是也有为人赴汤蹈火的时候,比如此时,她陪着董秋之来到了这一带最有名的酒吧——忆。
“你好像熟门熟路的样子哦,经常来?”
“第二次。”
“哈哈,之之你这个人也太实诚了吧。”她边笑边低头发短信,她言简意赅地跟迟暮远说,我和之之在“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