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降临,木春生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物体,“怎么那么像是一个人呢?”木春生嘀咕了一句,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乖乖!还真是一个人,看样子伤得好重。
“喂!你醒醒!”木春生拍拍黑衣人的脸。见对方已经昏迷,只好开始检查伤口,“命可真大呀!”只见那伤口从心窝沿着肋骨斜向下直到大腿。
“这可麻烦了,好在没有伤及内腑和骨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木春生自顾自的说,“只是这伤口怎么处理,这才是大问题,找找看吧!希望可以有救命的草药。”
在四周转了两圈,木春生找到了一株白玉天麻,还有一棵由青转紫的七叶草。
回到黑衣人藏身的位置,他把白玉天麻的皮给剥了下来,抽出了一条1米长的白色细丝,从包里翻出了一根针,把白玉天麻丝的一端穿过了针孔,再打了一个死结。
凭借着军队里治疗外伤的经验开始给黑衣人缝合伤口。
当针接触对方雪白的肌肤时,居然没有穿透,强行用力,针竟然断掉了。
看来这黑衣人也是修真者,皮可够厚的。
木春生只好换了一根针,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真气调动起来,注入到了针尖上,再次缝合起来。
这下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只是每缝合一下,就得停下来调息一番,再把真气注入针中。
足足忙活了半宿,一道蜈蚣状的伤口缝合才接近了尾声。
木春生把捣碎的七叶草敷在了伤口之上,又取出一块白色纱巾包扎的,才坐到一旁调息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黑衣人终于醒了。
“是你救了我?”黑衣人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听在木春生的耳朵里却令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嗯!”木春生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恐惧,只回答了一个字,就汗如雨下,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黑衣人问。
“除了一道伤口,也没别的!”木春生说,“你说你皮肤那么白,怎么皮就那么厚呢,为了给你缝合伤口,差点儿没把我累死!”
“你…”黑衣人气得差点跳了起来,不料却牵动了伤口,痛得直冒冷汗。
“你怎么会受伤?”木春生忙转移话题,“幸好遇到了我,否则就成野狼的晚餐了。”
“不该问的別问!”黑衣人的脸上罩着黑纱,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从说话的语气来判断,警告的成分居多,“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对话声。
“快点,那贱人被师傅划了一刀,跑不远的!”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黑衣人听得面色大变,不过木春生看不见,也就没有在意。“来不及了!”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还有一快刻着“十三”的铜牌。
“把这两样东西送到何家庙的宋记杂货铺,就说是要取回十三订购的猪油,锦囊就是货钱。”黑衣人的话很急,说完就离开了。
木春生接过锦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怎么也学女人用起了香料?”
黑衣人闻言,一个踉跄,忍不住就想回头收拾木春生。只是回头却发现了追踪者,只好运转真气开始逃命。
“追!”对方在发现黑衣人的瞬间就追了过去。
木春生忙把锦囊和铜牌塞进包里,卷起残余的白玉天麻和七叶草就藏进了林子里。
他可不想被那些人误会,以免遭遇无妄之灾。
躲了近一个时辰,木春生这才小心翼翼的扒开草皮,“狼!”
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他,舌头伸出老长老长的,还不断的有口水滴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