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深呼吸了几口,才把砰砰跳的胸口平复下来,艰难地道:“这事是真的?”
“是啊,不然你以为这家店怎么开起来的?陈叔叔可给我不少钱,营业执照都是他帮我办的呢!”张硕半真半假地忽悠着,“只要我找到绑架他女儿的线索,不管真假,他都能再帮我开几家店。”
此时不光是胡来,他带来的两个小弟也有些不安了。张硕摆明了要栽赃陷害,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陈发顺虽然是一个绝对正经的商人,但是这个时代能够把生意规模毫发无损地做到如此规模的大商人,自身的拳头方方面面的关系都是极其硬朗的,即使人家不涉黑,真正混社会的大哥们也不会轻易招惹陈发顺,反而会在必要的时候送给对方人情和面子。
如果陈发顺是洛南的一品大员,他们几个只能算是七品衙门里的衙役,这件事不论真假,只要他们进入陈发顺的视线里,绝对会被剥下来几层皮。他们也不会随便相信张硕说的话,可是道上确实有陈发顺找人的风声传出来,两相印证之下,张硕话语的真实性就不容他们质疑了。
胡来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咬牙道:“行,你小子厉害,老我认栽了!到底想怎么样,你划个道吧。”嘴上示弱,然而在心里,胡来已经决定,如果张硕说出什么他无法承受的过分要求,他拼了命也要再揍张硕一次从此远走高飞。
“什么划个道啊,以为我是黑社会啊?”张硕哑然失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放心,我对你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帮我注意咱们街道附近的风声就行,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胡来已经让张硕一个接一个吓人的消息给弄出心里阴影来了,听到张硕说重要消息,他恨不得捂住耳朵逃跑。
“这事儿啊,还和陈发顺叔叔有关。其实设局绑架他女儿的真凶他已经有点眉目了,最近他跟市里的领导一起推动了一次为期一个月的严打,最近你,还有你们两个,”张硕指指胡来带过来的两个人,“都老实点,没事别出去收什么保护费了。严打,明白什么意思吧?盗窃一块钱判20年,打架耍流氓就枪毙那种。”
这件事倒是确有其事,在真实的历史上,因为陈妍的死震惊市里高层,严打从张硕中考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一世因为张硕介入而把绑架风波消弭无形,但是陈发顺依旧愤怒,依据查到的绑架证据,强力推动了公安战线的严打活动。
具体的凶手之类的话题陈发顺并没有跟张硕细说,只是告诉张硕严打的时间,让他注意一点别在这时候惹出乱子被重判。
“那些在街坊邻居里有名有姓的最好还是出去躲躲,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上来就跟人说自己叫胡来,生怕警察找不到你是不是?”张硕手横着一扫,刮过胡来的头顶,胡来讷讷地不敢说话。“你们谁能留在洛南不被抓?”
“我。”那个穿灰色工作服的瘦子说道。
张硕上下打量一眼点点头,这人瘦瘦小小长得也很大众化,确实很“良民。”
“你叫什么名字?”
瘦子眼珠一转,道:“猴子。”
“你还不错。”张硕说道,这是一个长相很安全,还有点机灵的人,“有时候我需要有人帮忙打听地头上的一些消息,如果消息有用,自然不会让你白忙活,别急,暂时没什么事需要你们打听,今天就这样吧,联系方式留一下,以后总有用到你们的时候。”
虽然这些社会底层的流氓混混没有太大的能量,不过打听一些小道消息倒是别有用处。随着将来自己的事业做起来,这个时代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如果事先没有防范事后没有信息,他在别人眼里无非就是一只肥羊罢了。
送走三个人,张硕关上门转身做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