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问梁绿珠那个不正经的女人!
扭头看了看梁绿珠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就没有梁绿珠的身影了,再回头,他家公子已经走的有些远了,他再顾不得探究,赶忙提着剑,跟着他家公子离开。
梁绿珠从山上采了药回来,一路上往家中走,半路上,竟是发现张春秋正坐在桥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那身崭新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弄的一身漆黑了,梁绿珠忍着笑意,缓缓从他身旁经过。
她早就提醒过他了,到酒窖那种地方上工,实在是不适合穿成这样,没办法,他压根就不听,现在,可算是遭了苦果了吧。
“绿珠,你跟吴家少爷是不是关系,你帮我说说好话呗。”张春秋忽然从桥上跳了下来,挡住了梁绿珠的去路。
他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了,就是在等我梁绿珠。
梁绿珠原本还没打算揶揄他的,可听了这话之后,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怎么,不好好的在酒窖里管事儿,来这里堵我?张春秋,你平日里就算是嘴碎了一些,该不会也分不清楚轻重吧。”
“你!”张春秋整个人的面色一变,显然他混的并不是他说的那么好,他才觉得脸面没地儿搁,没有继续吹牛。
梁绿珠含笑着离去,张春秋追了上去:“梁绿珠,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你心虚什么。”
“我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再跟上来试试。”梁绿珠冷冽的开口,张春秋果真没了动作,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她。
梁绿珠走远了一些之后,还隐隐的听见身后传来张春秋颇有些不满的声音:“牛气什么牛气,人家能看的上你。”
梁绿珠嘴角上扬,就张春秋这性子,谁能救得了他,就算是他再找了关系去酒窖,回头也一样有人不满于他。
回到家中,梁双喜还没回家,梁绿珠洗了手开始做饭,周氏听见响动,跑了出来,激动道:“绿珠,你看这个。”
梁绿珠向着她手上看了去,那是一个工工整整,还小有样式的穗子。
“真好看。”梁绿珠从来不会吝啬对周氏的夸奖,因为,周氏有一双巧手,只不过,这穗子编的,却不如周氏平日里那般好。
周氏听见梁绿珠肯定的话语,连忙点头:“可不是吗,这可是你爹爹编的穗子啊,绿珠,虽然你爹过往做了那么多对不住我们的事情,好歹,他也是你爹啊,更何况,他也知道错了,你看这穗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以前可从来不碰这些活儿的。”
梁绿珠直直的看着周氏,平静的听着她讲话,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了。
周氏讲完话之后,见梁绿珠一直平静的看着她,愣了愣:“怎么了,绿珠。”
梁绿珠拿过周氏手里的穗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再次平静的看向周氏:“这是他编的?”
梁绿珠明显发现周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周氏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花的人,故而,一旦是说谎,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可不是吗,我还能骗你。”稍稍迟疑之后,周氏终是鼓着气,说了这样的话语出来。
梁绿珠凉凉的笑了笑,拽紧了穗子往里屋走。
周氏忙追了上去:“绿珠,你爹也就编了这么一个,原本他以前也不会这些活儿,日后多加练习就是了。你可别眼光太高了。”
梁绿珠回头看向周氏,微微一笑:“娘,你做一旁休息休息,他不是还没吃饭吗,我问他几句话,就去做饭。”
周氏看着梁绿珠,心中越发不安,只觉得梁绿珠并不是问几句话的问题。
她一度的怀疑梁绿珠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但是,梁绿珠从小到大,也从来不曾怀疑过她啊。
眼见着梁绿珠已经往屋里面走了,她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