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不胖不瘦,身材很匀称。他步伐轻快矫健,要么曾经是军人,要么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c硕大的蛤蟆镜c黑色的口罩。我看不见他的真容,但是我知道,他就躲在收银台旁边,坐在休息椅上假装看手机。
我暂时卸下了伪装,那人没有。
为了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我拿了两套居家服,大摇大摆进到试衣间。我进到试衣间没有停留,赶紧猫着腰出来,借着一排居家服的掩护,悄悄踅到他身后,一个龟钳手,从身后捏紧了他的脖颈,自认为很有女侠气势,“老实交代!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那人想抵赖,故意压着嗓子,“谁跟踪你了?我都不认识你。我是陪女朋友来买内衣的。怕碰见熟人笑话我,才这副打扮的。”
我一个飞鱼转身,一记铁砂掌已经送在了他的胸膛前,眼看就要直击要害部位,对方反手钳住了我的手,另外一只手反手控制了我的胳膊。
那家伙电闪雷鸣般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我。
心想,看来之前的分析是对的,我碰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一记无影脚扫过去,我以为他会栽倒,摔个狗吃屎,没想到被他随便一闪就轻松躲开,最可气地是竟然反身回了我一脚。
双方半斤八两又过了几个回合,我趁他稍不注意,眼疾手快扯掉了他的口罩和帽子。
让我大跌眼睛,竟然是一一一一一东子。
冷清风的死党型跟屁虫。
熄灭战火,我瞪圆了双眼,“东子哥?你不是,不是嫂子刚生产,你给单位申请在休假吗?”
放下伪装的东子一屁股坐在身旁的休息椅上,一脸生无可恋,苦逼叹气,“有啥办法,老冷说要我保证你的安全,警队的人不能调,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我这个休假的人。你嫂子埋怨死我了。回头他不请我吃顿好的,决不答应。”
东子嘟着嘴,像个可爱的老小孩,我差点笑出声,但是我忍住了,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怎么知道?”
“老秦。”
“秦建这个叛徒。”我冷哼。话虽如此,但冷清风那人,我也了解,秦建不给他交代个底朝天,他不会出手帮忙。
“算了。我大女子不跟你们这些小男人一般见识。”
东子哂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替冷清风辩解,“老冷知道你是一根劲,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哼!他是担心我有个好歹,没有办法给我死去的父亲交代吧?”
东子拉我坐在他身旁,神秘兮兮地问,“你都知道啦?”
“什么?”我一脸懵懂。
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目前,我父亲和冷清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东子是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他注意到我的表情,没有犹豫,只说,“没有什么。”
我不信,“到底是什么?他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
“没有!冷队那么少言寡语的人,怎么可能给我说呢。”
“既然如此,那你别跟着我,回去吧。”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明月,你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有证据吗?”
我无语。
心里却是莫名有一丝安慰,至少冷清风还在担心着我的安全,不管是责任也好,义务也罢。
与其说是东子跟踪我,倒不如说是东子在帮助我跟踪陆云娇。
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东子跟踪陆云娇,他只需要把陆云娇的行程一一告诉我便可。
我得以抽身,回到报社,在资料室和秦建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关闭了电脑里楚向南的百度词条,扭头和秦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