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眼看场面越来越失控,他一挥手,一队手持盾牌木棒的铁甲军出列,迅速的融入护卫队组成的防线中,痛哭声惨号声不绝于耳
谁也没想到一场普通的洗礼祈福仪式会演变成这样一场流血大动乱。
一身银甲的耶律哲走近如木头般僵立不动的夏候晴身边,低声道:“神女,今天这洗礼看来是进行不下去了,请神女随我避到安全的地方。”
夏候晴慢慢的抬起右手,轻轻的盖住眼睛,“我能听到他们对我说的话,他们只是想求我的庇佑。”
耶律哲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迟疑道:“那神女的意思是”
夏候晴其实这个时候并不知晓站在她身边的是谁,也没有听到耶律哲的问她的话,她只是胸口觉得像被一只困兽剧烈的冲撞,撞得身体像要裂开一样,漫天的悲哀朝她兜头盖脸的袭来,让她呼吸困难,视力模糊,心脏锐痛。
灵山春日那温顺的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狂躁,风把她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如同鞭子一样鞭打得脸颊生痛。
夏候晴的眸子越来越幽黑,如同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潭,太阳重新被乌云层层遮盖
离夏候晴最近的耶律哲最先感觉到不对劲,刚想伸手去拉她,就听到夏候晴缓缓的开口,“神泽苍生。”
“尔等所求,吾已收到,忌狂戒躁,福必降临,诚心向善,定有神佑”
明明是低沉的吟诵,却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正发狂的与护卫军铁甲军缠打成一团的盛国百姓们缓缓的放下举起的拳头,仰头看着高台上风中吟唱的女子,眼中的红丝慢慢褪去,脸色渐渐的平静下来,默默起身退回到警戒线外去。
高台下所有人跪于地上,双掌合十抵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虔诚的聆听神音。
风又渐渐变得温和,天上的太阳从云隙处漏出几束金光,投在静默的盛国百姓身上。
仪式顺利的进行,夏候晴从面容严肃的庙主祝老手上接过小小的婴孩,低低的吟诵福咒,小孩子瞪大清澈的琥珀色眼晴,手舞足蹈的朝她笑,夏候晴也禁不住的嘴角上扬,手持嫩绿的柳条把净水洒在他的小脸上,再小心翼翼的双手托着柔弱的小身子浸泡在灵池水中,晃一晃,然后放入金盆内,取来朱砂在婴儿的眉心点一下,这才算完成整个洗礼仪式。
洗礼的尾声,百姓们席地而坐,跟着夏候晴一起齐声吟诵《神佑经》。然后盛国的国王贵族们跟老百姓一起分食素饼,祈求一年平安安康的度过。最后洗礼结束,盛国百姓们三跪九磕,感恩戴德的有序撤离灵山。
在回王宫的马车上,夏候晴疲倦的靠在车厢壁闭目养神,她今天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动乱时她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想离开,只是身体和情绪好像已经不大受她的控制,好像有个无形的人操纵着她的情绪与行动,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
坐在对面的耶律保聒噪得厉害,兴奋得不停的追问,“神女,你今日可真威武。”
“神女,你是不是会传音术?教下我啊”
“神女,你还有些什么技能藏着我不知道的?”
“神女”
“好了,你别再烦神女了,一边安静的坐着!”一旁的耶律哲出声呵斥。
耶律保嘴巴张了张,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委委屈屈的挪过屁股坐在一边。
“神女,恕我逾越,我觉得之前让您跟我撤离的时候你应该走的,你那样做太冒险了。”
夏候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答:“你没看到那些老百姓乱起来了吗?”
“自会有军队去镇压下来。”
“能用嘴皮子搞定的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