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揭穿了?”帝承渊嗤笑,眸中已呈寒色。
候月有些绝望,她艰难的开口:“你,你不能杀我!”
帝承渊脸色不变:“理由。”
候月咬紧牙关,没办法,赌一把!
“你不是有一只狐狸吗,想不想知道它去哪了?”
“不想。”
候月一噎,险些气得喷出血来。她狠狠的盯着帝承渊:“不可能!尊贵的圣灵帝尊怎么可能会看上一只小狐狸!你把它带到这离宫里来,是看上了它身上的东西吧!”
帝承渊眸子眯了眯,放开手,转身,回到原处坐下:“说。”
候月忍着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艰难的开口:“那小狐狸身上没什么特别之处,你看上的是参商剑的气息吧!”
她思来想去,化成狐狸的自己真的没什么特别的,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自己手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兴趣的!
那就只有参商剑了!
果然,帝承渊的眸子淡淡的扫着她,却吐出一句话:“你身上也有。”
候月一噎,生生的吞下半口老血,皮笑肉不笑:“当然,我碰过那小狐狸。”
帝承渊漫不经心:“芬儿呢?”
候月额头青筋暴跳两下,咬牙开口:“不告诉你!”气死你!
“你何时跟上它的。”
“你把它带上山的时候。”
“呵。”帝承渊手指敲打着面前墨黑色的书封,沉重而清晰的声音散开在整个大殿。
候月的心紧了紧。
“芬儿这个名字是本尊在天辉森林时赐与它的,你,如何得知?”
候月瞳孔一缩,糟了!这
“我”
帝承渊却闭了眼,再不看她一眼:“来人。”
一位白衣女子推门进殿,伏拜道:“尊上。”
“关去地牢。”
玉妩:“是!”
候月想说什么,却见玉妩伸出手中一直拿着的一支玉笛朝自己额头一点,眼前便渐渐模糊直至完全黑暗。
地牢里,只见一道灵光一闪,大门被打开,其中一个监牢里一位白发老人紧紧护住怀中睡着的少年,少年十五六岁,眉头紧锁,显然睡得很不好。
一道浓郁的灵力将候月拖到另一个监牢里,呯的一声,门被关上。
少年难受地呻吟一声,脸色发白,隽秀的面容扭曲起来,额上冒出冷汗。
老人将他护得更紧,一双苍老的眼睛只顾看着怀中少年,仿佛监牢外面是与他们二人隔绝的空间。
正在这时,候月也醒了过来,她面色悲催地呈大字型躺在木板上,心中一万匹马奔腾而过,不带这么玩儿的啊!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呢?没电了?
灵宝语气中是深深的无奈:“主人好好修炼吧,你在这一段时间应当不会有事。”
候月:“为什么?”
灵宝没说话,心中却在怛心,帝承渊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闯入离宫的,他应当是看上主人身上的什么东西了,还有,他的眼睛
候月却在想另一件事,“你说,帝承渊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哥哥不可能骗我,为什么帝承渊说苍灵学院不招生?”
“可能是近日发生了什么事吧。”灵宝的声音很是惆怅,“有一颗星陨落了,那么,整个星图都会有变化,每个人的命数都会有变化。”比如主人本应去苍灵学院修炼,最后却莫名其妙的落到这离宫地牢里。
地牢里很寂静,却胜在这寂静,候月能够潜心修炼。
只见候月端坐在木板上,双眸微闭,额间闪现月白色的光芒,还隐隐有一道蓝色灵力在白光中游动。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