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翎宸原本就在腰侧中了一枪,又怀抱着羽馨走了很远。车上,安翎宸用一种几乎绝望的姿态抱着她,顾不上自已的伤势。
蓝斯吩咐司机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雪莱家驶去,早早安排了医生在外候着。
“老公,孩子们,出了什么事,严重?”
莉娜和泽维尔自从接听电话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远方天空见到朝霞,才见到车子归来。
医护人员立马从车里面,把已经昏迷还大出血的羽馨接出来,安翎宸看着医护人员把她推走,就像是把她在自己的世界中,逐渐推远。
“快点,这还有人受伤!”蓝斯朝其他的医护人员喊道,等他转头向安翎宸看去,整个人已经惊呆。
安翎宸满脸泪痕,眼眶布满血丝,带着种绝望和巨大的悲伤,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
“蓝斯,我是不是已经失去她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怕我。”略带哭腔,他扶着蓝斯的手臂,近乎绝望。
蓝斯已经完全傻掉,这样的他,在十年前,他父母的葬礼上,除了悲痛,还有巨大的仇恨。
现在,除了悲痛,他见到了绝望。
蓝斯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劝他,安翎宸眼睛一闭,直接晕倒在他的面前。
泽维尔吓得跑上去,扶着安翎宸着急往医护人员身边扶,恐怕安翎宸再出现其他状况。
安翎宸和羽馨没有住在一起,手术过后,羽馨陷入深沉昏迷。
安翎宸醒过来,见到身边没有羽馨,着急去见他。
泽维尔一进门就看见安翎宸往下跑,放下手中的托盘,就去扶她。
“叔叔,羽馨呢?”
泽维尔叹息,“那孩子还在昏迷,伤在肩膀,她的肩膀上本来就有旧伤,现在算是伤上加伤。更何况,她受到刺激,昏迷很正常,你别着急。”
安翎宸被重新安置到床上,“现在,应该注意的是你。你知道子弹打在腰上,好在有惊无险。如果在偏上一点点,就会伤到肾脏,你小心点。”
安翎宸在泽维尔面前,变得像个小孩子,“叔叔,我该怎么办。”
泽维尔安慰道:“感情上,你太强势了。我听蓝斯说过一些你们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愉快,想要改变她的想法,很难。如果可以,叔叔希望你可以学会放手,再重新开始。”
“可以么?”
泽维尔实际上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只能说会的。
安翎宸自己思索了很多,还是下了一个决心。
“叔叔,我想带人回去,回去意大利!”
泽维尔没有办法,“好吧!”
安翎宸迅速安排所有事情,意大利那边24小时随时有人待命,接到电话后,诺曼立刻安排人飞往伦敦。
飞机上,看着羽馨的睡颜,自己思索泽维尔说过的那些。
放手么?如果放手,是为了更好地在一起,他或许愿意一试。
庄园里,自家常驻的家庭医生早已守候。
女医生口罩下的表情,有点神秘莫测。
伊迪再从听见羽馨和凯撒都受伤了,整个人就处于惊呆的状态。完全想不到,这么强的两个人,居然会受伤。
蓝斯不放心,把家族里面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泽维尔,陪着安翎宸回到意大利。
夜晚,医生处理好安翎宸的伤之后,就去照顾羽馨。
半夜的时候,一阵尖叫从隔壁传来,把处于浅眠的安翎宸直接唤醒。
“怎么了?”蓝斯也从隔壁跑出来,他也听到羽馨那简历的喊叫。
安翎宸推开房门,羽馨把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全部撕烂,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断尖叫。
好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