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聚集,天光暗淡,远处肆虐的剑雨摧毁一切,炙烈绚烂的法术光华爆发出一团团耀眼的白光。
风驰电射,追逐,嘶喊,狰狞的面孔,修罗地狱般的杀戮战场。
突然一道身影,白衣染血,发带飘零,手中有剑,身形如岳。
眼睛,不断放大的眼神,平静,疲惫,孤独!灵魂最深处的孤独!
“呼~”左云从睡梦中醒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又是这种梦,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梦见这样的场景了,都是一些零散的碎片。
虽然搞不明白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明明中总有种莫名的感触,大概是梦见次数多了的缘故吧。
左云抬头看看天色,看来自己又偷懒了,轻松惬意的下午时光过得真是快。
吐出嘴中的草棍儿,左云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抓起手边的铁斧,继续今天的砍树大业。
“天地~斩,雷云~击,无敌旋风龙卷~闪。。。”
嘴中喊着各种“大杀技”,实际就是简单乏味的挥砍而已,后来可能是自己都觉得很无聊,干脆就是心不在焉的胡乱砍着。
“吱~,咣!”,足有水缸粗的大树轰然倒地,漫天的灰尘冲天而起,枝桠乱飞间,左云手提长柄铁斧冲了出来。
“该死,又要回去洗衣服了。”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吐着嘴里的树叶,左云原本还算白净的脸上此时黑一块,白一块的,很是狼狈。
过了一会,尘埃总算落定,夕阳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枝叶又洒在了这片稍显杂乱的树林间。
左云也从呆呆出神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神情有些疲惫,走向了那棵被砍倒的大树。
他先利索的用带来的柴刀刮掉了树皮,一起装入一个破麻袋扎紧,然后用斧子砍掉了树冠上的一些细枝,把它们连同周围拾来的断枝捆好,与麻袋一起背到背上,确认了一下方向,就那样拄着长斧离开了这里。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地平线上的晚霞也慢慢的褪去了颜色,变得不那么清晰了,成群的乌鸦站满了路两边的每个树冠,静静的一动不动,像是虔诚的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这时,在一面巨大的青石牌坊前面,左云站在那里,脚边放着一捆柴禾和一个破旧麻袋,正用力揉着有些酸痛的臂膀,表情很是蛋疼。
不过当他抬头看到牌坊上“清符宗”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在天黑前赶到这里晚饭总算有着落了。
清符宗,坐落在这座棕溪山中的修仙门派,是岭南北地七大修真圣地之一,宗内弟子不计其数,方圆万里之内的棕溪山脉都是它的领地,十足的大门大派。
就拿门口这青石牌坊来说,足可以让上百人并排通过还绰绰有余。
坊后便是一望无际的石梯蜿蜒而上,没入云中,宗内的人都称这石梯为“通天梯”,据说能直通山顶祖师爷住的地方,很是神秘。
至于左云,现在的身份则是这清符宗里面的一个小杂役而已。
从十六年前被养父云正从山脚下抱回开始,“左云”就一直生活在这片大山里。
据说当时发现他的时候还是在襁褓之中,除了身上放着一块刻着“左”字的玉牌之外,就没有任何能说明他来历和身份的东西了。
当然现在貌似更说明不清来历和身份了。
不过耿直的云正却坚信这个婴孩一定出身不凡,平凡人家又怎能拥有如此羊脂美玉。
虽然并不知道那个“左”字代表什么,但还是给取了“左云”这个名字,希望他以后能找回自己的身世。
孤儿就孤儿吧,更蛋疼的还在后面,左云已无力吐槽。
不好,今天休息的时间有点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