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和牛魔回了家，铁扇摸着牛魔的脸问：“疼不疼？”

    “不疼，就是脸上热热的，你的手凉凉的，好舒服。”牛魔笑着说。

    铁扇生气地放开手：“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那可是东海龙王，得罪了他可没有好结果。你为了一个妖怪连命都不要了吗？”

    牛魔低下头，委屈地说：“可，小玉是朋友，她陪我玩。”

    “那你就不要跟她做朋友！”铁扇生气得很。小玉在旁边听了想打岔，她可不能再把这么厉害的傻子扔了：“小牛想跟谁——”

    “你给我闭嘴！”铁扇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我没跟你说话。”

    小玉哪里会受这种气，立刻顶了回去：“你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要我闭嘴？”

    铁扇并没有理她，而是对牛魔说：“你不是答应了要听我的话吗？你现在还听不听了？你要跟她做朋友还是要听我的话，你选一个。”

    牛魔立刻抬头，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你。”

    铁扇立刻气消了，笑着说：“那你让她出去，以后都不要跟她玩。”

    牛魔走到小玉面前：“你出去，我不跟你做朋友了，以后也不跟你玩。”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傻子也太好骗了吧。小玉真后悔当初把她扔了。不过既然她这么好骗，小玉还要再试试：“朋友怎么能说不当就不当呢，我们都做了这么久朋友了，你不能因为有了别的朋友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对啊，我跟小玉都认识好几百年了。牛魔一想不对啊，小玉陪她玩的时候加起来没有铁扇多，这么算下来还是她跟铁扇时间比较久：“可你都不陪我玩，我给你草饼，你都不吃的，你也不喜欢我的小牛，还老是生我气，丢下我一个人，我不要跟你玩了，我现在有铁扇了。”

    这通孩子气的话让小玉觉得可笑，可突然她意识到了不对劲，什么草饼？什么小牛？她有给过她这些东西吗？小玉还没来得及细问，铁扇就拽着她出去了，把她往门外一扔：“你都听到了，她说不要跟你做朋友了，你别太厚脸皮，反正城里那么多男人够你吸的，小牛这么单纯，你别把她带坏！”说完，铁扇重重关上了门。

    刚才牛魔的话让铁扇心里一惊，草饼，小玉，还有那个打架的方式。铁扇来到牛魔面前，看着她的脸，她已经不记得那个小妖怪的样子了，可她们呆呆的样子真的很像。铁扇的手放到了牛魔腰上，牛魔低头看了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铁扇突然转到了牛魔身后，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牛魔挣扎着拉上了大半，只露出一半光滑的屁股，因为有人跟她说要是小尾巴被人看到了，那个人会笑死的，她不要铁扇死掉。牛魔立刻往里屋跑，一边跑一边说：“你不要看，你会笑死的。”

    屁股上垂下来的小尾巴晃啊晃，一直晃到了里屋。真的是她！铁扇确信了，那个尾巴，那句自己告诉她的话。铁扇立刻去拍门：“小牛，你开门，我有话要问你。”

    牛魔在里面把裤子穿上，把腰带系得紧紧的才开门，然后担心地看着铁扇说：“你不要笑，会笑死的。”

    铁扇忍着笑意说：“嗯嗯，我不笑。”然后认真地问：“你从哪里来的？”

    “我从积雷山来的。”

    “你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表哥让她不要说的。

    “不是妖怪，哪里来的牛尾巴？”铁扇想了想问，“是不是你表哥让你这么说的。”

    “是的。”牛魔点头。

    换了个问法，结果就出来了。铁扇笑着问：“你听你表哥的话，还是听我的话？只能选一个。”

    “我选你。”

    铁扇更开心了：“那你什么都要跟我说实话，不要听你表哥的，我问你什么，你就要说什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