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有能养活自己的本事,而且要能养活得很好,也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才行。”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莫如荷的眼睛亮闪闪的,一张黑瘦的小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欢喜而显得神采奕弈。她用手指着书上女模特身上穿的那件乳白色长款麻花纹的毛衣外套,唇边含着一丝讨好的c尊敬的笑容对莫如柳道:
“大姐,我也给你织这样一件外套吧?秋天就可以穿了,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马永红歪过头来看了一眼,也说好看,又抬眼看着莫如柳,蹙了眉,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道:“你才刚说要给三荷开店?开啥店?开店需要很多钱吧,咱们现在哪儿拿得出来就算能凑点钱出来,让你爸知道了,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最后也得被他鼓捣光了对了,你前儿回家看见你爸,他说什么了没有?”
莫如柳脸上略略一僵。
直到现在,她还没把莫大海的死告诉她妈,也没告诉家里任何一个人。她原本想着,等妈妈做完手术以后再说这件事的,省得她胡思乱想,不利于治疗。
但是她妈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个人来,让她有点猝不及防。
马永红见她不言语,又想起一事,再问:“我编筐子挣的那两千块钱,你爸是知道的,竟然没被他拿了去?他那么痛快就给你啦?”
莫如柳不能不说话了。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低着头慢慢喝了两口,忽然微微一笑,淡淡道:
“妈,你以后都不用再担心这些了,以后咱家的钱你就光明正大地拿着,不用再东掖西藏的了。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闹了。”
“什么?”马永红脸上一呆,疑惑地看着莫如柳,看着女儿脸上淡定的c又暧昧不明的一抹浅笑,心下揣摩着,突然就怔在了那里。
“你,你的意思是”马永红张口结舌,上下牙像粘在了一起似的,涩重得张不开嘴。
“你把他你不会是把他?!”满是皱纹的脸上一下子失尽了血色,马永红颤巍巍抬手指着大闺女,声音抖得像是秋风里一片飘飞的枯叶。
彻骨的恐惧像一张弥天大网般把这个中年妇人没头没脑地紧紧裹住,心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闺女完了!她怎么还不跑,她怎么还敢在这医院里旁若无人地闲聊?!警察是不是已经在满世界抓她了?!
马永红听见自己的一颗心如擂鼓般咚咚狂跳着,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两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她什么都顾不上问,什么都不重要了,唯有保住闺女的一条小命最要紧!
她一把薅住莫如柳的手腕子,眼睛朝另两张病床那边飞快地溜了一眼,在闺女的耳边低低地哑声道:“还不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别再回来了,快走快走!”
一边说着,抖抖索索地从枕头底下摸出莫如柳交给她的编筐子的那两千元钱,不由分说便将那手绢包塞进了闺女的手里,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
莫如柳知道她妈是误会了。她把那手绢包重新塞回到她妈手里,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说了句:“放心,我没事。他是车祸死的,自作自受,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马永红犹自不信,连问了两声“真的?”,见闺女只是平静地点头,她总算是放下心来,嘴里不停地念叨了十几遍“南无地藏王菩萨”,这才忙忙地细问内情。
莫如柳简短地讲了下莫大海因“碰瓷”而命丧黄泉的事,再把随身背着的包包打开,给马永红看里面那厚厚的两沓人民/币。
“这是肇事司机给咱们的赔偿金,本来有三万多块,我拿了其中的一万把司机那辆二手车买下来了,现在还剩两万多。
有了这些钱,您治病就不用发愁了。您只管踏踏实实地养病,不要再操心钱的事儿了!”
莫如柳心情不错,一路说得嘴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