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歧途的辛弃疾会瞎胡闹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但雍弈真没想到素来循规蹈矩的陆游居然也会有这种瞎胡闹的想法,至于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是有如何?汝莫非还打算去通风报信?”无法确定能把眼前这俩小混蛋留在营中多久,但辛弃疾非常肯定就凭自己跟陆游的名望,即使今天发生的事情被泄露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通啥风,报啥信啊?您老要早说是这事,还用得着如此麻烦?招呼一声,咱兄弟立马就能赶过来!”作为鱼寒身边的书童,雍弈等人应该以维护自家公子的利益为重,但听他这话里的意思,再看看那副贼嘻嘻的表情,似乎也可能发生点别的事情。
“为何?”大伙都是接受的相同训练,就算雍弈因为时间更久而掌握了更多的本领,但想要糊弄住辛弃疾也并不容易。
“还能为啥?从十来天前听说你们给公子筹备婚礼开始,咱兄弟几个就已经在琢磨着要怎样趁机捣乱,只是碍于人微言轻才没法把损招给说出来,您要早说是商议这事,咱能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雍弈觉得自己心中的委屈似乎又在无形中增加了三分。
“为何?”同样的问题,但辛弃疾这一次需要得到的回答肯定有差别。
“幼安先生,您老是因为这次被关小黑屋才有了这种念头的吧?”非常准确地推断出了辛弃疾决定瞎胡闹的原因,雍弈也不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就说道:“可您老不想想,咱从乾道二年开始就被公子变着法地收拾,这心里的憋屈能比你们少?能不赶紧趁着着机会想办法给公子找点事做,也好过几天舒坦日子?”
“幼安先生,多的咱就不说了!叫人把这混蛋的里衣给解下来,夹层里面可有咱兄弟琢磨出来的详细计划!原本还琢磨着是不是借公子的名义再给您老添点堵然后”被捆着的滋味可不好受,为能赶紧摆脱这种困境,孙东彪也不介意多透露点实情。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并不是因为对方试图展开栽赃嫁祸,而是因为那巴掌大的所谓行动计划实在是太过详尽,以至于都已经远远超出了辛弃疾的预想。
“幼安先生,您刚才问咱公子怕啥,这咱还真不知道!但咱很清楚公子最不喜欢麻烦,所以您老若是能劝得夫人同意多接受几个姐妹,那咱这计划就能让公子最少头疼半个月!”制定出了一个能让鱼寒感到为难的计划,也非常清楚这个计划的最关键处在什么地方,孙东彪可不介意让辛弃疾去扛上这口黑锅。
“尔等竖子,如此荒诞之计岂可付诸实施?”陆游可不是辛大侠,他还没学会如何跟一群混蛋和谐相处,所以对这明显已经超出世俗礼法规范的缺德损招有着非常强烈的排斥心理。
对于陆游能够有这种反应并没有感到意外,孙东彪只是不以为意地解释道:“有啥荒唐的?务观先生,咱这虽是给公子找麻烦的损招,但那也是替他着想啊!您是不知道,就咱那混蛋公子这些年也没少做缺德事,可就是没学会欺男霸女,甚至连青楼楚馆都没去逛过!您说,这要是进了洞房他能懂个啥?总不能让他跟夫人一起促膝长谈胡扯到天亮吧?”
很是荒唐的理由,却也很符合时代特征,毕竟宋代是没有婚前教育的,寻常百姓成亲的时候顶多也就是长辈们赶在洞房之前跟做贼一样塞个不可为人所道的小册让小两口自己去慢慢琢磨这人伦之礼。
而鉴于鱼寒当初在讲述部分离奇经历的时候曾发誓没有进行过非理性接触,雍弈等人也认定他会在洞房花烛夜面临同样难题,所以才琢磨着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方式让那小混蛋接受一下婚前教育,也省得关键时候闹笑话。
理论教材的事好说,不仅狄道城的书坊里有现成的,而且雍弈等人的绘画功底虽不如梓葶却也还能勉强凑合着应个急。
至于这实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