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浑然不觉,只顾埋头作画,眼看已经劈到。
任逍遥却有一种劈在水面上的感觉,异常绵柔,竟无着力之处,就在这毫厘之间,愣是没有劈中。
任逍遥不由得心下大惊,但却不死心,急忙变掌为爪,同时抢进一步,一爪横扫,却还是扫了个空,而公孙赞也只是脚下错开了一小步而已,依然埋头作画,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任逍遥何曾被人这般无视过,不由得恼怒起来,紧接着各种擒拿手尽数施展出来,却始终拿不住公孙赞,甚至连他的衣袖都未曾沾到一下,而公孙赞只是踩着一连串的步伐,好似闲庭信步一般,游走在任逍遥的拳掌之间,自始至终都在专心作画,好似根本不曾受到干扰。
“别打了!让他画吧!”
眼看任逍遥这般狼狈,秦岚月有些心疼地说道。
“多谢姑娘!已经画好了。”
公孙赞有些得意地说道。
任逍遥则是十分憋屈地退到一旁,心里更多的是震惊,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自己可是堪称武林中的第一高手啊。
“拿来我看看!”
秦岚月毫不客气地说道。
“姑娘请看。”
公孙赞则是将扇面平摊在双掌之上,仔细地托到秦岚月面前,只见扇面上已经多了一位眼含愠怒的青衫少女,当真惟妙惟肖,形神具备。
“嗯!还真像!这扇子归我了!”
秦岚月说着就要去夺公孙赞手中的折扇。
“好妹妹!这可使不得!你要这扇子有何用?”
公孙赞急忙收起折扇,一脸窘迫地说道。
“谁让你画了我,还画的这么好,我当然是要留下来观看了!”
秦岚月却是理直气壮地说道。
“姑娘要是想看的话,大可以照镜子就好了,而我就不同了,还不知道再次与姑娘相见是何年何月,留着这画像也好慰藉相思之苦啊!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公孙赞一脸苦笑地说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开始调戏良家女子了!”
一道讥讽的声音传来。
公孙赞那优雅的姿态则是瞬间全无,立即脸色一变,高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狗在这里狂叫呢!你不是去道玄宗参加宗门考核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踢出来了?”
“谁说的!我只是闲得无聊,外出游览了一番南域的名山大川而已,再说了,我叶天赐才没有什么世俗的门户之见,那什么道玄宗虽然名气够大,也不见得有什么过人之处,还离我们那么远,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就很看好天剑宗!”
叶天赐极力辩解地说道,然后拿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似乎想掩饰什么。
“道玄宗是地级势力,根本不是天剑宗能够比拟的!你半年前就火急火燎地往那里赶,不是去参加宗门考核,难不成真的是脑子坏了去看风景?以你的垃圾实力不被踢出来才怪呢!”
公孙赞揶揄地说道。
“说我垃圾是吧!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垃圾!”
叶天赐似乎对辱骂的话可以充耳不闻,但却把参加宗门考核被踢出来这事视作奇耻大辱,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在家族里没脸呆下去,宁肯来天剑宗当一名杂役弟子,心中窝着的火气不可谓不大。
“呵!几个月没见脾气见涨啊!果然是见过地级宗门的人物不一般啊!”
公孙赞丝毫不惧,继续嘲讽地说道。
“怎么入宗还需要考核?这天剑宗听起来好像不怎么样啊!”
任逍遥似乎听出一些门道,有些疑惑地说道。
“谁说的!天剑宗可是崇武国最大的宗门,每年都会在崇武国各大武府收录弟子,也是要经过严格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