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吃饭的时候见糜贞自己一个人来,诧异地道:“怎么你一个人来,维桢呢?”糜贞道:“那讨厌人儿,谁要请他吃饭。他好像出府自己买去了。”糜竺道:“胡闹!维桢那样的青年才俊,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对他也不能再任性,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对他颐指气使。我们糜家,可能要靠维桢将声名布于天下,成为大汉数一数二的家族。我们糜家和维桢的合作才刚刚开始,而且以后合作的地方会越来越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和维桢走到一起,为我们糜家c也为我们徐州,留住维桢。”糜竺说完,将使君府上的事,全部诉与糜贞听。
糜贞听兄长说到要自己嫁给黄维桢后,就已经心中愤怒——自己的兄长竟然为了家中的利益要自己结好他人。糜贞带着叛逆的情绪,听糜竺将话说完:原来那个8年级生不仅是个自大狂,还是自恋狂,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敢对蔡大家之女表白心意。糜贞道:“那个欠扁的8年级生,谁喜欢,谁拿去,兄长以后可不能把我算进去。”
糜竺也有点生气地道:“你也莫要太高傲,谁也看不进眼里,你等着,看看几日后,天下谁人不知道黄维桢之名。到时候莫说小小的徐州,恐怕普天之下,年纪轻轻就有维桢这样才学的,再也找不出一个人来。这样的人你不喜欢,你要找什么样的?”
糜贞也气道:“那小妹我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才子,行了吧?整天酸溜溜的,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耍文弄墨,还能干点什么?小妹要找,就找个冠军侯似的人物,总强过一个弱书生。”
糜竺气骂道:“还口口声声说维桢自大,我看你是失了智,冠军侯那样的人物,你这辈子,莫说是嫁,恐怕是看,都不能看上一眼的。你就少做些白日梦,多多留意身边的眼前人吧。”
一顿饭,在火气十足的氛围中,终于落下了帷幕。糜贞知道了兄长的意思后,耻于和黄维桢同于一个屋檐下,吃完饭后,找自己的闺密戏耍去了,而糜竺则去书房,向维桢表达了自己的歉意。黄维桢不是计较小节之人,况且糜贞说的也有道理,说了一声无碍后,就揭了过去。
抄书之日甚是平淡,期间黄母接来黄家村四个适龄启蒙孩童,黄维桢在家附近又租了一室,让他们住下。钱多好办事,蒙馆之一应事物及西席,皆已物色好,只等孩童招满,即可开馆。黄维桢去木匠处领回自己订做的东西:说是订做,其实就是黄维桢说了下要求,由木匠据此完善完成的,黄维桢在木匠铺里试了下,对效果很满意。临走时,黄维桢将一套现代家具图纸丢给木匠,留下订金,给自己家订做了一套。
那个木匠见黄维桢不但是大主顾,而且设计的东西颇有独到之处,比如之前设计的白板,现在已经不时有人来自己店里订做了,故而对黄维桢很是重视,黄维桢每到他店中,他都会停下手中的活,非要上酒席说话不可。黄维桢的处世观念本来就是人人平等,自然不会看轻谁,也不怕耽误时间,和他唠嗑唠嗑。
黄维桢回到家,把自己这段时间画好的画一张张的装在木框中固定好,突然想起别人用会分不清顺序,又在画的背面标上序号,装在木箱中。这些又花了黄维桢快两天的时间,黄维桢看着眼前长长的木箱,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可以说黄维桢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全部精力,都花在了这个木箱上。现在她终于完成了!
黄维桢早就想着怎么让这个木箱震惊这个世界,现在就是去实践它的时候了。黄维桢雇佣来几个人,将装了画的木箱和另一个空着的完全一样的木箱抬了出去。黄维桢在前面走着,抬木箱的人跟在后面。由于木箱类似棺木,黄维桢他们走在路上,怕沾惹晦气的人纷纷避让。渐渐的,有人瞧出有点不对劲:这抬的不往城门而去,而是往城中最繁华的东市去的。难道又有豪强仗势欺人,现在人家抬死者去抗议伸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