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并看着刘府族长写完《阿房宫赋》,道:“你们看看这两首诗和长短句,要不要留下一幅。”陈元龙道:“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留下一幅。我觉得留下长短句比较好,若是留下诗作,诗有两首,别人若要赏诗,可去洛阳蔡府,未必来我们徐州城。但若留下长短句,他人若要观摩,就只能来我们徐州了。”
陈元龙的看法得到众人的赞同,徐州一众巨头雷厉风行,才做出决定,陈元龙马上誊写了一幅《青玉案元夕》,和那两首诗,被朱并差人送到洛阳蔡府上。众人看着留下来的两幅作品,心中喜悦,朱并道:“那么这两幅作品,诸位觉得该如何分配才好?”余人都没有急着回答,暗忖各种方法的可行性。
朱并试着说道:“要不两幅都放在我府上,诸位想看了,也可以随时来?”这怎么行,你朱并都上表辞官了,哪天你携作潜逃了,我们怎么办。
陈元龙和麋子仲互相对了一眼,陈元龙左眼眨了一下,麋子仲立马知晓陈元龙的意思——他这是示意两人合伙收藏放在左边的《阿房宫赋》。就书法艺术上来说,《阿房宫赋》确实比《青玉案元夕》好,只是麋子仲知道他和元龙在四人中,属于弱势方,要拿《阿房宫赋》是万万不可能的。麋子仲看了一眼使君,又看了一眼刘府族长,才对着陈元龙摇摇头,摇完后,右眼还眨了眨。陈元龙会意,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若使君和刘兄留下《阿房宫赋》,我和子仲就拿走《青玉案元夕》,此两幅作品,我们四家共同收藏,日后若是有人来索取,我们四家也好踢皮球。”
众人都清楚这两幅作品的所有权,要是别人真来索取,自己不是被强吃,就是理亏,真是能多留下一日是一日,都同意了陈元龙的提议,最后的结果是使君朱并先保管了《阿房宫赋》,麋子仲先保管了《青玉案元夕》。
一众事件下来,天都已经擦黑,众人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本是主要商议印刷何书的酒宴,到现在都还没有提上议程。朱并精力不续,直接拍板印刷《太史公》,众人也兴趣缺缺要从印刷何书中谋取利益,没有反对,就同意了。麋子仲主动接过拜托黄维桢抄写《太史公》的任务后,酒宴终于得以结束。
宿醉过后,黄维桢头有点痛,洗漱完,和娘亲c妹妹用过早点。黄维桢道:“娘亲,我打算给语嫣请个启蒙西席,又觉得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人也是教,干脆我们把1楼改成学堂吧?请西席的钱我们出,然后我们再低价甚至是免费招收一些童子来和语嫣一起学习。要是能赚钱,就当成一种营生手段,要是不能赚钱,就当做善事。”
黄母道:“招些孩子来也好,热闹一点。要不回黄家村一趟,优先让村里适龄的孩子来吧。”黄维桢道:“好,我让刘府帮忙捎个消息回去,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挣些钱,让刘府给叔伯们带回去,他们现在在帮我做些事,我总得让他们看到实处了,他们和我才放心。”
“什么事,刘府做得,我糜府就做不得,维桢也太见外了吧?”应声进来的正是麋子仲。黄维桢的家门就似店门般,只要一开,别人从门外就能将客厅看个通透。
“怎么,子仲要帮忙啊?也不是非刘府不可,谁乐意帮,请谁帮不是请。”黄维桢起身迎接,顺便介绍了下。
麋子仲道了声伯母好后,就对黄维桢道:“使君还有些事情想托维桢,昨晚还未来得及开口,维桢你就醉了,今天我来,就是想请维桢到我府上说这件事的。”
黄维桢听完,就和麋子仲去了趟糜府。马车上,麋子仲问道:“维桢,上次听你言及漫画,不知道其中可有利好?你知道,我可是商人,要是有什么好主意,我糜家可是很愿意和你合作的。”黄维桢道:“我若说我那漫画里,商机无限,你可信?”
麋子仲道:“维桢大才,我岂会怀疑,维桢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