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桢收拾着黑笔,有点不舍的道:“散学。”黄维桢夹着白板,拉着黄语嫣,就要离开。陈元龙道:“维桢稍等,下午使君请维桢过府一趟,商议有关雕版印刷术的事。”黄维桢回头应了下知道,就和黄语嫣分开人群离开教室。
黄维桢刚走,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麋子仲率先开口道:“诸位,有想另谋高就的,欢迎来糜府,只凭手中试卷,糜府愿意给各位开和掌柜一样高的薪俸,而且各种职位晋升,优先考虑参加过此次培训的。”
陈元龙也正想开口吆喝,却猛听见刘府族长说道:“哟,糜贤弟果然家大财大,一出手就给出掌柜般的薪俸,只是你糜府开得,我刘府就开不得吗?各参加培训之人,现在马上回到各原来岗位,等待府中重新安排职位和薪俸,外面围观的,也给我散了,莫要惹我请出家法。”
教室里顿时一空,麋子仲气道:“刘兄,如此机灵的伙计,你刘府如何用得完,匀与我和元龙二人几位如何?”陈元龙在一旁拱手为礼。刘府族长气道:“子仲莫在说我刘府家小?我用不完,我送洛阳去,也强过送你两整天膈应我之人。”
麋子仲道:“好,贤弟我不稀罕了,我和元龙也举办一两期培训去。”刘府族长道:“那我就祝两位贤弟马到成功了。话说你们两个,怎么想到今天到我这里来?”
陈元龙道:“还不是那份试卷惹的。我和子仲回府后,让府里老账房做繁体字部分的而已,没有一个人能1个时辰内做出来的。”刘府族长闻言,心中暗暗得意。
阵元龙道:“既然没有事了,我先回府了,还要和使君斟酌雕版印刷事宜,元龙就先告辞了。”说完哼着刚学的“池塘边的”,款款而去。刘府族长听着新奇道:“元龙唱的是何曲,不知道子仲可知?”
麋子仲道:“小弟有一项亿万钱的生意要谈,也不多留。”说完竟能无师自通的哼着《童年》中的那段口哨,翩然离去。
刘府族长双袖一挥,道:“气煞我也!”
糜贞跟在麋子仲后面道:“兄长真想到了什么生意点子吗?”麋子仲道:“当然,我也是才在学堂上想到的。小妹平时看到的墨水都是何颜色的?”糜贞道:“自然是黑色。”麋子仲道:“世上的颜色是如此多彩缤纷,为什么不能用五颜六色的墨水画下来?为兄回去后就让匠人试试,看能发明出不同颜色的墨水不。鹅毛笔用起来也便利多多,我让人在各地收集鹅毛,也花费不了几个钱,稍微加工后,做成精致的鹅毛笔,再卖出去。雕版印刷术的发明,必然使洛阳纸贵,洛阳纸的制造工艺,必须让府里的匠人研制完善了。这些都可能繁衍出新的行业——印刷业,我们糜家,可不能坐失良机,落于人后。如为兄所料不差,日后洛阳纸质的书籍,将要大行天下。”
糜贞闻言,惊呆了,只是一首直白的俚曲,兄长从中得到那么多生意上的启发,遂道:“那个8年级生,每每出人意料,兄长单是从他片词中,就想到那么多的生意点子,不知道他那个漫画,可会还道出更多商机?”糜竺闻言,眼睛一亮,道:“看来有必要请维桢到府上一叙,好好了解一下他漫画的事了”糜竺说完,又道:“妹妹以后可要好好称呼维桢,整天8年级生8年级生的叫,恐怕触动他心中痛处,或使我糜家白白丧失诸多机遇。”
糜贞道:“我兴叫,别人还不够格呢,既然兄长这样说了,我就问与他,看他让不让我叫他8年级生,若是不让,我就听了兄长的就是。8年级生多特立独行,要是不能叫,那就可惜了。对了,兄长你说,他的8年级生的本事,能达到哪种程度。”
糜子仲沉思了一下后,摇摇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为兄也想不来,不过只单在算术之术而言,我和元龙,是万万不能及他的。”
糜贞道:“看来这个自大的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