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莲道:“当然。”
罗盈盈道:“我不相信。”
赵玉莲冷笑道:“信不信由你。”
罗盈盈愣了一下,喃喃道:“不,我非要见他一面不可,我得向他解释清楚……”
赵玉莲道:“他现在已经睡了,再说,现在也不是见客的时候,你还是走吧!”
罗盈盈脸色一变,道:“你真要拦阻我?”
赵玉莲道:“不错。”
罗盈盈沉声道:“姑娘,我已经很让你了,你别再……”
赵玉莲也是脸色一沉,道:“我可没要你让,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好了。”
罗盈盈厉声道:“姑娘,你以为我的宝剑不利?”
赵玉莲道:“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我不会让你去见凌公子。”
“好!”罗盈盈拔出长剑,道:“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丧身剑下,可别怪我。”
赵玉莲冷冷道:“谁做剑下游魂还不知道呢!”
她手腕一抖,也拔出了腰上环着的金凤软剑。
罗盈盈打量了室内一下,道:“你出来吧!”
赵玉莲道:“谁还怕你不成?”
她紧随在罗盈盈身后,窜出了窗口,飞身上了屋顶。
罗盈盈摆了一个剑式,凝神望着赵玉莲。
赵玉莲也摆起了小周天剑法的起手式,凝目注视着对方。
这两个美丽的少女,虽然立场不同,但是若非由于凌千羽之故,是绝不可能有机会交手的。
所以她们这次动剑,完全是为了凌千羽。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是情敌相见,比仇人犹要加上数分。
因此,他们两人的眼睛都凌厉如同剑芒,恨不得把对方杀死,可以独占凌千羽。
如果说凌厉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们在这一刹,恐怕都已死上了千百次。
罗盈盈认定赵玉莲藏匿凌千羽是为了要想得到他,再一想到刚才所受的侮辱,不禁妒火与怒火交加,连银牙都咬得直响。
赵玉莲却认为罗盈盈要将凌千羽抢去,单单这点,她还可以忍耐。
因为双方立场不同,难怪罗盈盈会这么做。
但她从罗盈盈的神情中看到对方已是深爱着凌千羽,并且还有过一段交往。
这点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也是最不堪忍受的。
所谓情人的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跟凌千羽虽然还谈不上是情人,她却相信这是必然之事。
她岂能让自己钟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并且还是这么美的一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妒火上冲,娇叱一声,引剑急攻而去。
方才的交手,只是单纯的目的,如今加上了抢夺情人的意思,自然是要用性命相拼了。
因此,赵玉莲这一剑攻出,剑影闪烁,凌厉之极。
罗盈盈的气势也已蓄足,一见对方引剑攻来,长剑一领,还击而去。
她们双方都存有拼命之心,又加上是手持长剑,拼斗的情形更是凶险。
但见月光之下,两道光华闪烁飞舞,时而纠结相缠,时而幻化分洒,比正月里放的焰火还要好看。
赵玉莲把一套小周天剑法将要使完,仍然没有取得优势,不禁有些急躁。
罗盈盈的功力虽然要差,搏斗的经验却比赵玉莲丰富得多。
再加上她也学过这套小周天剑法,因此一见对方剑路出现破绽,立刻采取紧迫急攻之术,把一柄宝剑使得密不透风,连续四剑,猛攻而去。
赵玉莲心中一躁,立刻连遇险招,她仿佛觉得自己处身在惊涛骇浪之中,随时都有灭顶的危险。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