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并非空穴来风,很可能青后和白帝不甘寂寞,想在平静已久的江湖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他沉思了一下,只是程步云满脸难堪之色地站在那里,他歉然道:“程兄,对不起,我说得太过分了!”
程步云恭然道:“不敢,这本是江湖传言,可能是好事之徒造的谣言,用来试探总镖头的!”
“我知道了!”凌千羽道:“无论白帝或者青后,他要这对九龙玉杯,首先便得将我杀死,不过,程兄你也知道,天下能杀死我的人并不多,白帝和青后不可能有那种能耐。”
“是!”程步云满脸钦敬之色,道:“凌大侠是武林第一奇人,绝对没人可以杀死你,包括白帝和青后在内……”
凌千羽也懒得跟他哕嗦,扬了扬手,飞身掠上银霜,奔驰而去……
寒星,冷月。
在寂静的山区里,除了不时听到夜枭的鸣声之外,只有那旋律均匀的马蹄声了。
凌千羽闭紧了嘴唇,挺直着腰杆骑在马上,他的目光闪烁如电,搜索着四周。
夜风清凉,拂在身上,使人不禁产生一种凄寂的感觉。
凌千羽自跟程步云分手之后,几乎跑遍了整个山区,始终都未能找到青后在此处所建的神女宫。
银霜的脚程虽快,但在这辽阔的山区里奔行,也差不多费了大半个时辰,才跑完了一周。
凌千羽是以那座已经焚尽的松林作为中心,绕行整个山区一周。
在整个搜索的过程里,他没有放过一个隐密的峡谷,一片小小的丛林。
然而,随着蹄声缓缓的敲击,他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建筑物的痕迹,他的面色更力口沉肃了。
在失望的心情里,他有着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种感觉随着眼前移动的景物,愈来愈是浓郁。
此刻;若是罗盈盈在此,他相信自己一定有杀死她的勇气。
他暗暗地咒道:“这该死的丫头,竟然从一开头便骗了我,我若是找到她,非要杀了她不可。”
一想起罗盈盈,她那美丽的面庞顿时又浮现在眼前……
凌千羽仿佛看到她那清澈如水的黑眸,和绝代的风华……
“唉……”
他在马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心乱过。
他不知道当自己看到她站在面前时,能不能对她下毒手?
他一生行事,向来果断坚决,以往他曾数次遭到江湖上成名的女侠所追求,然而他都能将那万丈的情柔,摒拒于身外,依然过着他那独行千里,任侠豪放的生涯。
但是在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却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起来,与他原来的性情完全不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目光凝注着远处,暗忖:“或许我这一次是真的坠人情网之中,否则我又怎会变成这样!”
他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噤。
重重地甩了下头,他勒住了银霜,思忖:“这件事我非得再仔细地考虑一遍不行。”
他的身上带着那么珍贵的九龙玉杯和夜明珠,都没使他心乱过,然而一想起罗盈盈的双眼,顿时使他的思绪紊乱起来。
他仿佛置身在迷宫里,在纷歧错综的路径中,始终找不到他要走的正确路途。
不过他很清楚很明白,他对罗盈盈的这段感情,终必是以悲剧终场的。
因为罗盈盈是青后的徒儿,青后既有雄霸天下的野心,罗盈盈势必无法反抗,必须做她的工具。
凌千羽绝不可能为了她而跟青后妥协,也成为青后驱使的工具,必然会以整个力量去打击青后,揭发她的阴谋。
他跟罗盈盈既然终将处于敌对的局面,结果如何,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