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还要同你们过过招,今日来了,那是自投坟墓!”
神镖鲍同吼道:“取下面等,亮出真面目,报上狗姓狗名。神镖鲍同从来不与藏头露尾、缩头缩脑的小人交手?”
蒙面人又是一阵狂笑,道:“好,好!临死前让你们瞧瞧大爷风采有何不可?叫你们死得心甘情愿吧!”
说完,果真抓下面罩,又道:“追命太岁张桥!”
第二人也照他那样,抓下面罩,亮出字号:“邙山尊者武学功!”
“枯骨道长!”
“黑太岁张大龙!”
“铁和尚真缘!”
“黑龙道人元和!”
“素衣女魔龚玉翠!”
“桃叶刀王七娘!”
“阴判褚玉隆!”
“阳判喻安邦!”
嘿,全是黑道出名的大人物!
这样的阵容怎不叫人心惊?
这样的阵容又有几人能敌得过?
尽管郑志刚等人都是老江湖,听见这么多妖邪集在一起,也不免心惊。
今夜决定着一家大小的生死存亡!
以六对十!不,以七对十,但蓝人俊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出来?
形势凶险,只有一拼!
郑志刚早横了心,吼道:“原来尽是些鼠辈,今日恶贯满盈,你们的死期到了!”
武学功喝道:“郑志刚,你到处宣扬与本会力敌,今日奉金罗汉旨谕,屠你全家,不留活口,你还敢大言不惭,定将你碎尸万段!”
吴善谦一声喝斥:“大胆!待本公子教训教训你们这班杀人不眨眼的畜牲!”
他立即亮出长剑:“谁来送死!”
阴判褚玉隆抽出直背刀,一声怪笑,‘唰’一下长刀“力劈华山”,直朝吴善谦当头砍下,劲猛力大,声势不小。
善谦立即左跨一步,剑随身走,使个“游龙戏凤”,剑挑阴判腕脉。
褚玉隆即时变招换式,挽了个刀花,一刀斜劈。
善谦使出家传黑龙剑法,剑若骄龙,飞舞盘旋,与褚玉隆斗了十个回合。在第十一个回合之际,他使出了“望月剑法中的杀着,抽冷子从刀光中直进,伤了褚玉隆的右腕,再也拿不住兵刃,‘当啷”一声掉落地上。
吴善谦岂肯放过这等凶徒,剑如灵蛇,直戳敌方心室。
可惜,这一剑没有得手,被阳判喻安邦以直背刀架开。
这一来,大长了郑志刚等人的威风。
喻安邦想不到洛阳公子武功如此之高,下场后不敢疏忽大意,一柄直背刀舞得叮呼响,一口气攻了十招。
吴善谦初战得利,信心倍增,挥动手中长剑,遮挡了对方的攻势,并伺机以“望月剑法’中的杀着回击对方。
只要他一出手,对方必然手忙脚乱,攻势也就缓下来。
这“望月剑法”的确再好不过,他心中笃定,不慌不忙,第二十招之后,把喻安邦逼得连连后退,再也无力反攻。
张桥脸上挂不住了,喝道:“退下,真缘大师去超度这小子吧!”
铁和尚虎吼一声,舞动粗大的禅杖,替下了喻安邦。一片“呼呼”声中,直向吴善谦攻了二十招。
吴善谦见他禅枝沉重,不敢以剑硬挡硬架,便施展黑龙剑法与之对垒,抽冷子施出杀着,使铁和尚手忙脚乱。
铁和尚稳住阵脚后,不再猛打,小心翼翼地防范着他的进攻。
吴善谦一时也奈何他不了。
两人一战就是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龚王翠忍不住了,姗姗而出,指名向郑兰珠叫阵。
郑兰珠早就技痒,抽出长剑就杀。
龚玉翠是想拣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