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人呢?”
“小五子在那里招呼他们喝着呐!”
华小真才算缓了口气:“别得意!说不定来人之中有高手,惊了老爷子,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她转过头对赵小彬说道:“待一会儿你尽管瞧热闹,说不定今天你来,促成我下定决心,造成一次转机。你在纳闷我的话对不对?回头打发走了他们,咱们再详谈。”
赵小彬连忙说道:“真姊!回头你要小心,他们之中,确有不少能人。昨天晚上我差一点着了他们的道儿。”
华小真顿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
龚三此时悄悄地走了,他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
华小真忽然用充满感情的语调,柔柔地说道:“除了爹!其实爹也多年没有这么关心过我了,小彬弟弟!你是近年来我第一个听到对我说关心话的人。谢谢你,小彬弟弟!”
一个铁心罗刹成了柔顺无限的红粉娇娃。
还没有等到赵小彬说话,华小真一个转身,快步朝前走去。
紧靠湖滨的一块空地,盖着十几栋茅草屋,排帮在这里住着一批人,既非茶馆、又非酒肆,但是有酒、有菜,可以喝几杯,可以海阔天空的聊几顿。
紧靠空地左边,一栋较大的草屋,里面传出人声,屋外站着两个人,龚三翘着脚,靠在草屋的一角,眼睛瞟着不远处的一只小船,船上还坐着两个人。
华小真和赵小彬刚刚一来到屋前空地,草屋里鱼贯出来四个人。走到屋外,就一字排开来。
赵小彬轻轻地说道:“真姊!其中三个是昨天见过的,除了那个脸黄黄的,其他两个够不上斤两,另外一个没见过。真姊!他们是善者不来。”
华小真微微对他一颔首,朝着草屋走过去两步。
对方还是那个脸黄黄的年轻人,朝着这边拱拱手。“华姑娘!你的大名我们久仰了!”
华小真接住话冷冰冰地说道:“那你就不应该到君山来。”
对方似乎不在意华小真这样的态度,依然很客气地抱着拳说道:“在下许叶怀,江湖上也有个小绰号,人称铁指病客。”
华小真说道:“你是在提醒我,你的指上功夫厉害。”
许叶怀说道:“目前在北京当差。”
华小真哦了一声,立即嗤之以鼻。
“那你可真是光宗耀祖哇!你不在北京做官老爷,到岳州城来做什么?北京到这里远着呐!”
许叶怀真表现了好性情,一点也不以为忤,仍旧说道:“在下现派驻在岳州。”
“君山是小地方啊!可容不下你们这些官老爷。”
“我们到君山来找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一个姓赵的年轻人。”
“他犯了你们的法吗?”
“他破坏了我们和令尊之间的协定。”
“是吗?君山成了监牢?不能有人来?”
“华姑娘!你比我们更清楚。当初的协定,令尊将排帮总坛迁到此地,一切都保持你们原有的,令尊照样可以统领江淮一带水路码头排帮分舵与结众,只有一点,你们不能与任何江湖上的人来往。”
华小真突然爆发了笑声,笑得很狂,也笑得很冷。
许叶怀等她笑完了,才说道:“华姑娘!这是令尊当初认可的,今天江淮一带数万排帮结众!活得很好,就是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我们履行了诺言。”
华小真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下去!”
“今天我们要找这个姓赵的,不但是一位江湖客,而且还是一位武林高人之后。他为什么来君山?我们要弄清楚,这是我们的职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