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远而近地,朝着祭台这面,急移而至。
嘶声一顿,一团黄云,已由林内急奔而出,眨眼之间,就到了祭台前面。大家定睛一看,马上辨认出来上团黄云,正是以前菲菲姑娘所骑的那匹神驹。东阁阁主不等神驹站稳,早已手臂一伸,将菲菲抓住,朝着她夫人的怀里一推,然后说道:“夫人,尚希以祖规为重,走吧!”
阁主夫人木然地抱住菲菲,脸色一连变了几变,方始勉强地点了点头说:“好,自在,我回去,你可要………”说到此处,早已泣不成声,因此,也就不再说下去,只深情地注视了她丈夫一眼,就猛的一个转身朝着台下的马背上面,跳了下去。紧接着单手一抖马缰,就化成一团黄云,往回程的路上,急驰而去。
菲菲被她母亲抱住,就一直在挣扎着要离开,当挣扎不脱,被母亲抱上马背以后,更急得高声大喊地叫道:“啊!不!爸爸!我不要回家,我要与小哥哥在一起,不嘛!不嘛,”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法,阁主夫人始终不停,不一会儿,那喊叫的声音,终于随着马蹄的声音,逐渐消失,最后,终于听不见了!
这时,东阁阁主也忍不住从虎目里面,掉下一两颗泪珠,黯然地摇了摇头说:“孩子,爸爸也是为你好啊!”说完此话,又转过头来,向罗天赐三人说道.!“我看,这次的结盟大会,你们也不必去了吧!反正你们已经化过装了,他们不会认识你们,就直接向边疆去吧。
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忘了,在回来以后,一定要到金陵去走一趟啊!”
罗天赐登时表示反对地说:“前辈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东阁阁主说:“贤侄,彼一时也,此一时也,西院南楼,已经有了今天这个魔头在暗中撑腰,我们能捣得散他们吗?”
已经化装为家人的飞虎老人,也点头表示同意地向罗天赐劝道:“天赐!萧前辈的话说得很对,我们就用不着参加了吧!”
罗天赐固执地说:“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东阁阁主不禁笑了一笑说:“贤侄,这怎么能算是不守信用呢?我们约定的人,都在这儿,只要彼此同意解除约定,不就行了吗?”
罗天赐说:“那是前辈的意思,晚辈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能收回!”
东阁阁主对于他的固执,感到非常不解地想了一想道:“贤侄,你是不是为了收日双宝?”
罗天赐摇了摇头说:“倒不是为了这个,那位毒蛇使者潘球已死,两宝埋藏的地点,相信除了我们之外,不可能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只要东西不落到邪派的人手里,收不收回,并没有甚么关系?”
妙手悟空忍不住插嘴道:“没有别人知道,不一定吧!”
飞虎老人不禁瞪了他一眼道:“以潘球那种贪心的人来讲,会把藏宝的地点,告诉别人吗?”
妙手悟空立即警觉自己失口,不禁赶紧将嘴闭上,不再乱说其他的话了。东阁阁主听了罗天赐的话后,不禁感到有点奇怪地问道:“既然你不是为了收回双宝,那为甚么一定要参加呢?”
罗天赐说:“第一,我已经学会了伏魔前辈的“璇玑飘渺步”,即使斗不过别人,自保决没有问题,为甚么一定要放弃这次见识武林人物的机会呢?
第二,我们即使捣不散他们的结盟大会,也仍旧得给他们一个警惕,使大家知道天下还有不怕强权的人存在,否则,大家都表示屈服的话,一旦形成风气,天下还会有正义存在吗?
汪跨御齐,以卵敌石,还不是为得激励人心吗?
第三,潘球虽然不会把藏宝的地点,告诉别人,但万一有人瞎碰瞎撞地给捡去了,照样值得人耽心,能够早一天收回,总比较放心一点!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