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隐私!听着,凶手是泷泽,他杀了圣和绿川。一切的原由他都已经写在遗书上了,否则他怎么会说明剧场做成为密室的真相呢?
不在场证明也一样。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把圣子搬上舞台?至少我就做不到。一看到‘F’的警告信以后,大家便到剧场去查看,然后我就一直待在餐厅跟休息室。金田一,你不是也都在场吗?
至于吊灯掉落一事,利用泷泽遗书上所提的尼龙线装置或许就可以不用直接下手了。可是,把尸体搬上舞台一事,如果不进剧场的话是做不到的。
尸体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才出现在原来什么都没有的舞台上。在这段期间,我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座位,那我又怎么把尸体搬上去的呢?难不成我是用心灵操作术让尸体活过来,自己走上舞台的?”
能条仿佛泄洪的水库滔滔不绝的辩解,他的表情很明显地浮出了焦躁与不安。
阿一让能条畅所欲言地发泄过后,隔了几秒钟,才带着沉稳的表情静静地说:
“尸体原来就在舞台上。”
【2】
“什……什么?”
能条的声音颤动着,原本分明的眉头纠结成一块。
阿一看到能条的这个样子,确信自己的这句话已经打垮能条的自信了。
瞬间的沉默,让阿一的头脑快速地盘算着,要以什么样的理论去追击能条那钢铁般顽强的意志,同时也得到正确的答案。
这次轮到阿一发动攻势了。
阿一仿佛点燃填装满火药的火口引线。
“我可以告诉你几千、几万次,尸体一开始就在舞台上,只是当初看不到罢了。”
“金田一,你说当初看不到是什么意思?”
能条不说话,反倒是黑泽开口。
“黑泽老板,请你回想看看,第一天晚上餐前,‘F’在加奈井盘子上放警告信时的事。”
“唔,上面是写着‘卡尔洛达在舞台上成了吊灯的垫底’。”
“是的,看到这封信时,我们都深信圣子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大家便跑到剧场去。可是,那时吊灯还挂得好好的,舞台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当时能条就大声地断言,一切都是圣子小姐在恶作剧,要大家再回去吃晚餐。是吧?”
“是啊!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还记得。”
加奈井首先回答。
阿一转头向加奈井:
“那么,加奈井小姐,请你回想当时打开剧场照明时的情况,你最先看到了什么?”
“当然是那个巨大的吊灯啊!根本没有掉下来呀!”
“对!我本来也这样想。大家应该也都有同样的想法。每个人都在一瞬间就做出了结论‘吊灯没有掉下来,那封警告信是骗人的。’所以谁也没有走向舞台仔细去确认舞台上的情况就离开了。”
“等一下!我们不是确认过了吗?剑持警官,你也应该看到了。仅管剧场里的照明再怎么晦暗,舞台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能条忍不住插嘴。
“嗯,舞台上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
剑持勉强地表示同意。
“不,就是你!就是你耍了小伎俩让舞台上看不出有任何东西。”
阿一轻描淡写地指着能条说。
能条嘲笑地反驳他:
“胡说八道!剧场再怎么暗,要骗过那么多人的眼睛岂是那么容易?难不成是涂上了什么透明的药了?”
“哼!人的眼睛有时候是很不可靠的。就算我们是在灯光比剧场明亮的休息室里也会犯同样的错。”
“什么?”
“请看看这个!”
阿一说着打开了运动袋,取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