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我们查到了,不过是兄弟两人打了两个电话罢了,又能怎么样呢?”居尔不以为然,“根本就说不过去嘛,不值得考虑。”
“德温,这家伙干了这事。”
居尔把咖啡咽了下去,点点头,“可能是他干的,我甚至同意你的看法,但罪名不成立,这才让人伤神呢,至少暂时行不通。你可能注意到了,在立案方面,我被限制得死死的,我的搭档和上司都认为没有遗留任何悬而未决的问题。”
“当然有悬而未决的问题,你认为我们在这儿谈些什么呢?”
“说吧。我是说,说个问题出来吧。”
“好的,兰斯在哪儿弄的钱?”
“从琼斯身上弄的钱。多年前,他把钱从琼斯镇偷偷带了出来,那又怎么样呢?他是怎么发家致富的,莱昂内尔还不是一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考虑呢。”
“我能听到你脑袋在咯吱咯吱运转的声音,慢慢想吧。”
亨特凝视着餐馆对面,“我去惹火他,激怒他,我身上装着窃听器,引他承认。”
“怎么做?”
“我不知道。什么都可以谈,我可以告诉他我是玛吉的孩子,要向他报仇;告诉他我知道就是他干的。”
“这能有什么效果?”居尔对这次谈话的耐心显然逐渐消失了,“除了你可能被捕,他被立案调查之外,你在干这事的同时,执照可能会被吊销。哦,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计划。”
“那你有什么高见?”
居尔仔细考虑着这个问题,最后说:“给你发短信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她怎么了?”
居尔直起身子,眉毛竖起,“你为什么说是个女的?”
“因为就是一个女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她是谁吗?”
“八九不离十。”
“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那她是谁呢?”
“这话你可能听不进去,我不能告诉你。”
居尔马上就火冒三丈了,目光中闪现着熊熊怒火,他隔着桌子身子朝前凑过来,“胡说,你当然得告诉我,你必须得告诉我。”
“不,我不告诉你,我不能告诉你。得等到我先和她谈过了才行,我得先确认就是她没错。”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得弄清楚她都知道些什么,是什么导致这一切的。”
居尔厌恶地朝椅子后面坐了坐,胳膊抱在胸前,“如果可以问一声的话,你认为警方什么时候介入比较合适?”
“我查出了一些你可用的信息之时,警方就可以介入了。”
“你不认为我们有能力找到信息吗?”
“德温,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心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得继续遵守一直以来我们达成的默契,得让她置身事外。我立这个案子,然后转交给你们处理,然后你们去抓捕他归案。”
“怀亚特,如果我俩谈论的是40年前你母亲的案子,那当然好了。可上周发生了两起,也许是三起杀人的案件。如果她知道什么情况的话,不管是什么情况,那就由不得她想不想介入了。我们得决定下来,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为什么那样看待这个问题,”亨特心平气和地答道,“可我得照自己的方式去做,我欠她人情。”
“你欠她人情?算了吧。”
“德温,她把我整个的人生故事填补完整了,你可能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我来说就是不得了的大事,我们的默契就是让她置身事外。”
“你签了合同,是吧?”
“我们相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