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
“我们还会在地狱里见面的。”那家伙用英语说,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气恼,嘴唇都歪向了一边。
“明白了。”片山用枪顶住了他的脑袋,狠命地扣动了扳机,顿时,脑浆从后脑勺的射击孔中迸涌而出,四处飞溅。
“你也想这样死吗?”片山把枪口移向一边的德国人。
“我不想死,我只是因为钱才……有四个人埋伏在门厅里。”德国人答道。
“你们坐的汽车呢?”
“克莱斯勒牌和奥尔茨,两辆都是新车。”
“是租的吗?”
“是从路桑哥海上服务公司借的。”
“车钥匙在谁的手里?”
“奥尔兹的钥匙在比埃尔……就是你刚杀死的法国佬。”
“海上服务公司的加蓬古的住处在哪儿?”
“不知道——这是真的。”
德国人答道。随即激烈地咳嗽起来。血块堵住了喉咙,他抽搐着,昏厥过去。片山一刀便送他上了西天。
片山从比埃尔身上搜出车钥匙、护照以及驾驶执照,还有一万美元现金。他又在其他尸体上翻找出现金和护照,搁进皮箱,与空弹匣装在一块儿。他将关上保险的机枪折叠起来,挂在了脖子上,左手提起旅行皮箱和手提箱,腰插柯尔特手枪,来到了走廊上。他没有戴那顶显眼的西部牛仔帽。
他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紧急出口,打开墙上的紧推器,合上开关。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开锁用的小针,插进了门的锁眼。门被打开了,警报器没有任何反应。他反身从外边关上门,脱下长筒靴,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梯。下了楼梯便到了停车场。片山重又蹬上长筒靴,仔细地寻找那两辆美国新车。停在那儿的车大都是一些欧洲车或日本车,美国车则基本上是破旧玩意,所以新车是很显眼的。他看见那两辆美国新车停在五辆欧洲车的两边。
片山走近一辆空无一人的观光巴士。这是一辆双层观光巴士,下层堆放杂物,上层作为客厢,以便让乘客获得更开阔的视野。细长的车身,后半部明显要高于前半部。片山故伎重演,巧妙地打开车门,钻进汽车,又登上乘客厢,将旅行皮箱平放到地上。从这儿,可居高临下地望见两辆美国车,他打开一扇车窗,把关上保险的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紧接着,他展开了折叠式机枪的机床,准备好三个弹仓匣。
三分钟后从饭店大门里走出四个东张西望的家伙,四个人都是皮肤浅黑的南欧白人。待他们一直来到距自己只有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片山从车窗里伸出乌吉微型机枪,“哒哒……”一通猛扫。
四个人中只有一人勉强来得及拔出手枪,但还未等他弄明白该往哪儿射击便与三个同伙一齐中弹倒地。不过这个小个子葡萄牙人只是双膝中弹,并未伤着要害部位。原来片山是故意手下留情,想从他嘴里听到更多的情况。
那小子爬过去拾起了手枪,是瓦尔萨型。与此同时,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开机枪,拔出腰间的柯尔特,稍加瞄准,便打出一枪。子弹没有击中对方手腕,却意外地打着了他手中的瓦尔萨手枪。随着一声爆响,瓦尔萨手枪飞向空中,那家伙好象昏了过去,趴倒在地,一动不动。
片山给手枪装上子弹,右肩背着乌吉机枪,左手提起旅行皮箱,跳下观光巴士。他把柯尔特手枪往嘴里一衔,取出刚缴来的钥匙,打开了奥尔茨的车门,又掀开了工具室的盖子。他把黑发葡萄牙人扒了个精光,皮带,领带被用来捆绑住他的手脚,最后,片山又堵上他的嘴,塞进了工具室。
弄妥这一切,片山身手矫健地一头钻进汽车,迅速开动马达,车便一溜烟地跑出好远。这辆车是前轮驱动的,而且驾驶席比一般车显得宽敞许多。发动机的马力很大,因而具有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