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把宫田押送到我们这里来。调布柴崎的山本医院是我们的合作者。宫田,就放到那儿的大门口吧。”
“是。”
“然后,您绕道到深大寺神代植物园里侧的免费停车场。我把你的斯帕尔开到那儿去。另外,碰头时间仔细听好。”
“知道了。”
“好,就到这里。”鹤冈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按鹤冈所吩咐的,邦彦把宫田放到了那家山本医院的大门。医院正临一条人迹很少的街道。然后邦彦把车开到神代植物园里侧的免费停车场。
车子在向前滑行着。借着车灯,邦彦看见了前面停在那里的斯帕尔轻便轿车。
邦彦把塞得立克靠近那辆车,加大车灯的亮度。的确,坐在他的司机座位上的,正是鹤冈。
邦离扔下塞得立克,走向斯帕尔R2。打开助手座那一侧的门。邦彦钻进车里。
“吉泽死了。医生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可他胸部中了三颗子弹。”鹤冈心情沉重地说道。
“我干得太糟了,是准备这么说吧?”邦彦表情生硬,口角泛白。
“不……不要那么说……”鹤冈用手挟着烟,移向打火机。一脸冷唆的表情。
“我也没想到,在我从后面瞄准那群绑架吉泽的家伙的同时,在我身后一个藏身在那里的人向我开枪。为了不让那家伙死掉,我朝他腹部和手射击,让他失去了战斗力。那家伙抓到了吗?”邦彦也用打火机点上火。
“捕到了吗?不错……不过,晚了一步。”
“怎么一回事?”
“那家伙自杀了。”咬碎了埋在牙齿里面的毒药胶囊。
“真遗憾。”
“正在通过他的指纹和照片,来分析他的身世,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果。”
鹤冈抽着一支加长型的登喜路国际型。叼着长长的烟杆的侧影,很深沉。
“这么说,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也没在他身上搜到喽,是这么回事吧吗?”
“是的,就连驾驶执照也……”
“宫田——就是刚才电话上提到的那家伙,干掉了警署医院的看守警察,我眼看着杀死吉泽的那两个杀手其中的一个——宫田那家伙也说,并不认识那个人。听起来,倒不象是在撒谎。”
“好象他应该知道啊。”
“那么,就由您去医院来敲开宫田的嘴吧。”
邦彦气砰砰地说。同时,把香烟头狠命地往汽车的烟缸里一丢。
“您怎么发这么大的火?电话里不便详谈,现在,您在这儿慢慢讲吧。”
邦彦于是把详情叙述了一遍,听了录音机放出的节奏激烈的音乐之后,吉泽如何象梦游一样,企图用刀子把化装成护理人的邦彦杀死;宫田的同伙高桥,如何在机枪扫射中中弹身亡,以及那个对付宫田,高桥杀人绑架的化名石川的家伙,还有帝国国粹党的头目樱井的秘书如何做介绍人的事情。
“宫田一再强调,是秘书个人的介绍,其实,无非是由樱井出面介绍的意思。”邦彦又加上一句。
“我明白了……对了,樱井也卷进去了吗,这下就难办了。”鹤冈咕哝着。
“那么,我们就慑于樱井的危势,停止搜查工作喽。”邦彦撇了撇嘴。
“不,这次不能就那么便宜了他。在这之前樱井的搔扰,就已经构成了对我们内务局自身存在的危胁。借今天这个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斩草除根。”
“是吗?”
“但是,你是我们内务局雇佣的人,这件事若被撄井知道了不太好,的确不好。”鹤冈用力地摇摇头。
“此话怎讲?”
“糟糕的一点在于,你是作为与内务局有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