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
一团团。
来的那么多,六千七百三十五根长枪在等,等着饮血,等着劈砸开颅,等着极星刺眼,给我趴下。
前仆后继啊。
前仆后继啊。
前仆后继啊。
这就浪,一波赶过一波的高,一波盖过一波的涌。
颅顶之后眼睛,杀,眼睛之后,杀,整颗头颅,杀,可是杀的尽吗,头颅之后就是整个身躯了,继续杀,它们上来了。
它们终于上来了。
谁比谁勇。
妖族一直在摩擦城墙的利爪已经饥渴难耐了,它们口干舌燥,它极其渴望的想饮血,它们上来。
杀啊。
等。
不管是开颅,刺眼,斩头颅,我们一直在等,我们边杀边等,我们杀的痛快,我们的双手已经血色染红了,是你们的血,是你们妖族的血。
“哈哈~~!”
杀。
城上杀,城上杀的顽强,城头杀的血流成河,城上的羽策半步不退,站在那里,就算什么都没了,但是破碎的骨头也还算是站在那里。
血色染。
原本黝黑的城墙血色染。
成红色,这边天地唯有这份颜色最妖艳,此时此刻着逸水城找不出其它与之争艳的色彩了,只有红,赤色的红。
妖族的。
就是妖族的。
我会一本正经的骗你说,这赤红色腥臭涂抹的城墙就是妖族血染的,这是鲜血,尚且滚热的鲜血,是妖族的。
我会一本正经的骗你,这些血都是妖族的。
命比纸薄,你信的。
希望你会相信。
此时此刻命比纸薄,相信你们已经深信了。
血色之花。
永远最短暂,最后一瞬,永远最漂亮。
这座城各种血色争相艳丽绽放。
“呼~~!”
异动。
就在自己的痛快杀中,身后突起异动,是沉重兰息吐,这是属于容若的呼吸,心之牵动,立时回眸。
眼。
血色星明之眼,她的眼眶瞳孔之中,道道血线相结。
引天地,结符文之力。
自己想让她停下,可是心中十分的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她的执拗自己深有体会,这个时候,她已经红了眼眶,她是不可能停下的。
结符文。
她想尽一份力。
既然阻隔不了,那就仗刀痛快杀,刀砍,妖刀最狂欢,锋刃冰冷丝丝疯狂,它砍的欢快,它斩的癫狂。
“吼~~!”
兽吼。
是妖族深处的兽吼。
它们不满足了,这座城挡住了太多的东西,就是因为有这座城的存在,使妖族必须一个个的吸上城墙,这好不容易上城楼就等同与添油加醋,一个个的送死。
这座城当破。
这座城应该被抓成废墟。
它太碍眼了。
“吼~~!”
沉吼,山动,是黑色的山动。
苍黑大目顶大角,敏牛,它冲出来,它势势山沉,那硕大的身躯就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而它的低伏大角就如同破城槌,它专为破人城而来。
“吼~~!”
它动。
它的移动了,妖族大军纷纷识趣的闪开道路,至于那些不识趣的,全都是废物,在脚下趴着吧,直接就被敏牛大山碾成了粉末。
山。
目光所见里它就是山。
它就如同是弹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大山,压迫之中,自己连喘气都困难,是这座城喘气困难,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