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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案子。

    霍金斯不会同意我的做法,斯莱德尔也一样。

    管他们呢。

    “我现在在法医局呢,”我说,“我们在哪见面?”

    “就在你单位门口吧。我半小时内到那里。”

    我挂了电话,拨通第二个电话。

    这次怒气是冲着我来的。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早上好,大侦探,我有要紧的事,马上要出去。”

    “柯顿·加利莫尔是个随地吐痰的不讲道德的家伙,说白了就是个混蛋,人渣。”

    我必须夸夸斯莱德尔,他的用词总是那么富有创造性。

    “可别硬憋住肚里的火,说下去。”我说道。

    “你为什么要跟畸形秀里展览的‘动物’呼吸同样的空气呢?他会先利用你,然后再像擤过鼻涕的面纸一样扔掉你。”

    “说不准是我在利用他呢。”

    “加利莫尔会像是你弹不掉的鼻屎那么难缠。”

    “很好,这个比喻很有创造性。”

    “什么事?”

    “你打我电话什么事?”

    “最近的一起聚众斗殴案件经调查发现是在外偷情的前夫对前妻实施报复的事件,前夫杀死了前妻及其男友,还把她兄弟打成重伤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这是对女性施暴最常见的原因之一。男人威胁女人,女人寻求保护,她可能会获得一张限制令,此限制令帮了大忙,等到这个暴力先生已经将女人打成重伤或者杀害之后警察才姗姗来迟。每次听到类似的案件时,我都会感到同样的愤怒和无助。

    “如果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说,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憎恶。

    “对。装得可真像。言归正传,我这几天正好闲着没事,准备去检查一下甘保和洛维特失踪当晚开的车。”

    “就是格雷迪·温格描述的1965年款福特野马吗?”

    “是的。寻思这种车当时不可能有多少,要是有那该死的原始档案就好了,省得现在可能都是在浪费时间做一些无用功。”

    “车管局当时的登记记录现在还有吗?”

    “要是有我会告诉你的。”

    “埃迪的笔记里提到过这辆车吗?”

    “我正准备从这里入手呢。”

    我跟斯莱德尔讲起拉拉比尸体解剖的结果,接着又讲起在韦恩·甘保的咖啡杯里发现的相思豆毒素。

    “相思豆毒素又是什么东西?”

    我给他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他立即听出其中的关联,“好像是垃圾场的尸体里发现的那种该死的毒素。”

    “我们也不知道此人是否因蓖麻毒素中毒而死,他的头部也有创伤。”

    “我想‘头部创伤’可以用来描述甘保。”

    “但他的死亡不仅仅是相思豆毒素引起的。”我说道。

    我告诉斯莱德尔,甘保曾经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他内心焦虑不安,还打定主意要与跟踪者当面较量。

    “这么说联邦调查局觉得韦恩·甘保是被谋杀的啰,为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再听听下面的信息。”

    我把威廉姆斯跟我们透露的有关泰德·瑞恩斯的消息告诉了斯莱德尔。

    “这帮蠢货是在怀疑瑞恩斯吗?”

    “没人暗示是瑞恩斯杀了甘保。”

    “那其中的关联在哪?”

    “我也不知道。”

    “可你一直在说这些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斯莱德尔分享自己搜集到的信息。我跟他讲起自己去找尤金·弗莱斯的事,但没提及那杆猎枪。

    “我再跟你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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