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说罢,又叹息,“他算是把我们一起架到火堆上来了。”
江海洋说:“也算给了我们一个舞台嘛!”
李响苦苦一笑:“舞台在哪里?现在股票根本卖不出去。”
江海洋问:“对这个情况,王市长有啥主意?”
李响说:“王市长指示说,推销的宣传力度要再加大一些,要让《平海日报》的记者专门来采访我们。另外,让其它银行也来代销,多设些网点。”
江海洋说:“你没叫王市长帮咱在市级机关和各大企事业单位发动一下?”
李响点点头:“说了。王市长讲得很明确,发动可以,但不能搞强行摊派。”
江海洋有了点高兴,说:“行了,这就很好了!有这么个外部环境,我们自己再多加努力,这个月底前发完社会公众股,我还是有信心的……”
就说到这里,电话铃响了。
江海洋拿起电话:“对,我是江海洋。”捂着话筒,又对李响说,“是厂里打来的,今天我要给厂里的一帮股票推销员开个电话会议。星期一一早,就派他们出去推销股票。”
李响受了些感动:“你这个人真是的,躺在病床上了,还闲不住……”
江海洋对李响打了个手势,示意李响不要说话了,自己对着话筒说了起来:“伍厂长,人都到齐了吗?好,把免提键按下去,我要和同志们说几句话。”
李响带着欣赏的神态,抱臂依靠在窗前,注视着这场电话会议的进行。
也许是因为李响在身边,江海洋觉得精神非常好,简直就像在厂里作报告:“……同志们,你们要记住,你们每一个人都代表南方机器厂。你们到人家门上推销的是一个国营改制企业大有希望的明天。你们一定要有足够的自信,这自信不是盲目的,是基于我们南方机器厂的现状和未来,基于我们深化改革所激发出来的创造的热情……”
南方机器厂那边,不知谁嘀咕了一句:“热情能换钱么?”
江海洋马上火了:“谁在瞎叽咕?就按我说的去做!伍厂长,你记一下,明天再派些机关同志到交通银行去,协助李响同志的证券部推销股票,对市里各机关事业单位,我们要实行上门服务,同时,也扩大咱们厂的影响。”
那边,伍桂林说:“江厂长,到市机关推销不大好吧?不是转着圈丢人么?”
江海洋皱起了眉头:“伍厂长,你老兄咋也这样想?我们要改变人家的观念,可自己的观念还这么陈旧,这工作还怎么做?伍厂长,你可记住了,现在你是这支推销队伍的领头人,你只能鼓大家的气,不能泄大家的气!你们一定要把咱的股票当作紧俏商品来推销,不能没开口说话就矮了半截,这不行!好了,就说这么多,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放下电话,江海洋长长地吁了口气。
李响拍着巴掌,从窗前走过来:“很好,江厂长,说得很好,这样一来,咱这股票也许就能卖出去了……”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怎么,南方机器厂的股票卖到医院来了?”
江海洋和李响都没想到,进来的竟是副市长王晋源。
王晋源笑呵呵地问:“江总、李主任啊,南方厂股票是不是卖点给我呀?”
江海洋说:“王市长,您咋到这里来了?”
王晋源说:“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嘛。”叹了口气,又说,“搞股份制试点搞出这种流血事件,我可是真没想到。”
江海洋苦笑着说:“里外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李响说:“这事江厂长还要求保密呢,挨了砖头还不承认,硬说是被车撞的。”
王晋源问:“伤得重不重?”
江海洋说:“不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