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似乎在想别的事。“没,没什么,我们到处碰壁,除非有什么突破,可能很难破案。”
“怎么可以?”我问。
“不可以?”他苦笑地说,“你知道城里有多少命案不了了之,人力不足,阿进。我们不能把累月经年的时间放在一件案子上,再说,万奥森和李道琳是刑事组的工作,不是我的。德玛丽新案子已经够我头痛的了,老板已经对我不满意了。”
“马约翰也没什么进展,”我说,“我也一样,不是你的错,其安。”
他笑了笑。“谢谢,阿进,昨夜我打电话给莎丽,她问候你。”
“谢谢。她好吗?”
“在学校,很好,成绩优等,她要演出话剧,非常兴奋。”
“我想得到。”
“你喜欢她吧,阿进?”
“喜欢她?什么话!我爱她,她是个好孩子。”
“是。”他说。
他又沉默下来像个巨人般无神地坐着。我知道,他需要个替他理家的妻子。
“你在想什么?”我问。
“我心中有件事,你愿意嫁给我吗?”
“天,其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是当真吧?”
“从没这么当真过,先听我说,别笑我。”
“我没笑。”
“好,我老实对你说,我想了很久,自从我认识你、送你回家——记得吗?我妻子抛弃我,你全知道了,她受不了我工作的压力。对;我可以了解,工作为先,日夜等我回家,吃饭不准时,几天不回家,绝不罗曼蒂克,而且随时有可能送命,虽然机会不大,但并非不可能,我又是个顽固自大,忠于工作的人。”
“你干得不坏。”我告诉他。
“是吗?”他说,“可是当我的妻子便受不了。”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
“我的工作还不错,也许有天会升上警官,退休金好些。如果前妻有日结婚了,便可以省掉瞻养费。我还有点存款——没什么好吹牛的。健康情况良好,过重点,可是健康。我能烧菜,有时间愿意做家事。最重要的是我爱你,阿进。如果我们结婚,我不会欺骗你,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我第一次被人求婚,不知道如何应付是好,我希望能拖延一段时间再答复,他又为我解决困难。
“我不打算立刻得到你的答复,你有脑筋,你会考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说不,我不会顿足大叫,应该由你决定,别让我的感觉影响你的决定,你要为你自己考虑。”
我必须吻他,他如此诚实正直,我绝不怀疑他的为人。
“其安,”我说:“我得感谢你对我的看法。我第一次有这种经验,对女孩子很有好处。”
“听着,”他说,“有任何问题尽管问,例如我的财务情况,负债等等,你自己想要孩子对不对?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会有的,让我把所有的牌摊在桌上。”
“嗯,”我说,“我目前不能回答你,我需要时间想想。”
“好,”他说了站起来。“记住,一切先为你自己着想。”
我们紧紧拥抱,我努力阻止自己哭泣。
他走后我换了套轻快的便装,心中还想着其安的求婚,想象自己成为乔太太、乔梅露的生活,乔阿进太太。
我不了解妻子生涯,但是我知道乔其安会做个好丈夫,虽然工作险恶,不过他会对我忠实诚恳,特别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至于我会是怎么样的配偶?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可能有最佳诚意,但是机遇与环境会破坏忠诚的决定。我有点害怕婚姻,极大的未知数,谁知道它会是赐福还是祸害?谁知道?
我收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