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狭小,又没有窗户,在昏暗的房间里很难弄清是什么时间了。
“多余的东西?”
“比如脂肪啦、乳房等等……”
耕二有些吃惊,
“我都有啊。”
喜美子低头看着朝天仰卧着的耕二,勉强同意说,
“就算是吧。”
“再说了,要是乳房算多余的东西的话,我倒更喜欢你身上多余的东西。”
耕二说着折起身,从后面抱住喜美子,一只手里抓住一个乳房。喜美子不禁笑出声来,她拨开耕二的手,弯下腰拿起了背包,
“送你个礼物。”
边说边在背包里摸索着什么。
原来是个手机。看到这个礼物,耕二不禁皱起了眉头。
“拿着好吗?”
喜美子有些担心地望着耕二试探着问。
“为什么?”
耕二没好气地说,连他自己也知道说话的口气可能太冲了。耕二心里的想法是,我怎么能接受一个比自己大的裸体女人送的手机呢。
“为什么?这样我们联系不就方便了么?再说,现在的年轻人,谁没有手机呀。”
这个女人怎么能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有的耕二却没有,这自然有其原因。
“你就拿上吧。”
喜美子语气强硬起来,
“跟别的女孩儿约会的时候把手机关了不就行了。”
这跟要不要手机又有什么关系,耕二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来,
“我不喜欢带这玩意儿。”
“也就是不想太受约束喽。”
喜美子毫无表情,说的话充满了火药味,
“那就算了。”
她从耕二手里一把夺过手机,狠狠地朝墙角的垃圾桶扔了过去。手机碰到金属材料的垃圾桶,发出刺耳的响声。
喜美子激动起来,她气冲冲地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你冷静点。”
耕二看了垃圾桶一眼说。手机的后盖已经摔掉,电池也飞了出去。
“东西又没有错,你也太粗暴了吧。”
喜美子听也不听,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真傻呀,我真傻。”
“只有我在瞎操心啊!”
喜美子平时很漂亮,但生起气来,却让耕二不由得想起妈妈发火时的样子。
“我说你……”
耕二感到真的是到极限了,他再也受不了了。
“我整天都在想怎么才能跟你更近一些,怎么才能跟你在一起又不给你增加负担……”
已经穿上衣服的喜美子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可你却为什么这么不当回事?”
终于,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耕二无奈,只好抬头向天花板望去。
轻井泽天气晴朗。
从东京坐上银色的新干线列车到轻井泽只需六十五分钟。透告诉妈妈说是跟大学的朋友一道旅行去的。妈妈听了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同时嘱咐他要注意安全。
透和诗史在车站碰了头。诗史说没想到路上人少,所以就先到了。她穿着深藏青色的夏服,露出了雪白的胳膊。
“你行李呢?”
看到诗史还是像往常一样只背了个挎包,透问道。虽然自己只是住一晚,可诗史却说要在那儿住一段时间的。
“行李?不需要的。”
诗史愉快地回答。透忽然感到他们好像一下变成了自由身,再也没有不能做的事,而且,两手空空,没了包袱,想去什么地方都能去。他觉得他们已经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