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爱萍没?她也许是回家了。她那人,接二连三地被男人骗,脑子糊涂了、神经了。”司马文辉爱恨交加,很同情沈爱萍接二连三的被骗遭遇。
“没有,我刚打过电话,也问了一些她爱去的地方,都说没见。”司马文秀担忧重重。
“哥,我们大家都到外面的树林里找一找吧?万一——”楚云天欲言又止。
司马文辉一怔,明白楚云天的意思。他猛然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已经很糟糕。他之所以自一开始没敢往什么坏处想,是骨子里不愿再相信这种可怕而又残忍的事会再发生在自己的周围。现在看来,一幅血淋淋的画面只怕又要呈现在眼前!
“走,我们马上去树林!”司马文辉果断命令。随后,他安排妹妹和楚云天去喊大家。
顾小溪和水涟漪从西厢房里走出来,司马文辉注意到,水涟漪的左小腿上有轻微的伤痕。他关心道:“涟漪,你腿怎么了?看着像被谁抓了一把,你看,红红的,要出血了。”
水涟漪低头:“哦,是蚊子太多,我自己挠的。”
“哦,那怪我,我没给你们备好驱蚊药。”司马文辉向女同胞们表示道歉。
“老师客气了,谁叫我玉体芳香呢,它们爱咬呗!”关键时刻,水涟漪还没忘玩幽默。
“呵呵,那我就不管了,随它们去咬吧。”司马文辉感觉自己有时真多话。
“谢谢司马,人生不是小说,情节由不得你掌控。”水涟漪笑道。
“嗯?”一旁,司马文秀暗暗吃惊:人生不是小说,情节由不得你掌控,这话,楚云天刚说过。怎么这么巧?难道他俩早就相识?还是这话满大街流行?她没有问,把疑惑留在心底。她观察楚云天和水涟漪,发现两人不像早就相识的样子。
“等我一下,我带上相机。”顾小溪转身跑进西厢房。
几分钟后,大家来到外面的树林,两人一组,四处寻找沈爱萍。司马文辉和顾小溪一组。
找了半个小时,大家会合,都说没有发现沈爱萍的半个影子。
司马文辉眉头紧皱,看向不远处那座破庙。
“司马,”顾小溪建议,“要不我去庙里看看?说不定沈小姐屡次失恋,突然想出家了?”
“切,你真搞笑,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啊?”司马文辉颇不以为然,“不可能,她不会选择出家,即使出家,也不会选择这座破庙,她知道,庙里没人气。”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顾小溪坚持,没等司马文辉再开口,她已跑向破庙。
大家等候。一刻钟过去,顾小溪跑回来:“司马,里面空空荡荡,连个鬼影也没见!”
“早知道她不会去那里!”司马文辉叮嘱,“破庙恐怖,大家以后都别进去!”
“是,我们都记住了。”水涟漪环视左右,帮司马文辉叮嘱大家。
回到古宅,大家又把整个古宅搜了一遍,最后,还是没发现沈爱萍的半个影子。
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司马文秀着急:“哥,爱萍一定是因为心情不好,不知道疯哪儿去了,要不,我打电话再问问她家里和我那几个同学?”
“对,那你快打。”司马文辉也没辙了,额头上直冒冷汗。
“嗯,我这就打。”司马文秀站到一边,快速给沈爱萍的家里和那几个同学打电话。但结果两方和上次说的基本一样,确实好几天没见到过沈爱萍了,都以为她在司马古宅呢。
司马文秀满腔失落,把情况转述给哥哥。
司马文辉听后,叹息一声,容颜坚毅,一咬牙:“马上报警!”
“慢!”水涟漪出言阻止。
“为什么?”司马文辉不禁一愣,上下打量着娇美的水涟漪。
水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