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传唤他。”
“好,”郝伯特法官说。“请凯西先生入证人席。”
凯西的样子和梅森在伊娃·艾莫芮家看到的不太一样,头发剪了,衣服、鞋子都是簇新的,十足自信的神态。
“请说出你的名字。”检察官说。
“史提生·凯西。”
“职业是什么?”
“拒绝回答。”
“理由呢?”
“理由是如果我回答了,我就有罪。”
“威玛·季利生前与你熟识吗?”
“是的。”
“你是否和他有一项生意上的协定,要在十日晚上完成?”
“是。”
“凯西先生,本月十日那天,你的职业是什么?只限定在本月十日这一天。”
“我没有固定的职业。”
“那你怎么生活?”
凯西深吸一口气说:“我接受别人的捐赠。”
“喂,坦白一点嘛!”海斯汀说。“你的职业到底是什么性质?别人为什么要捐赠给你?”
凯西换一下坐姿,两腿交叉,说:“勒索。”
“你是否和季利串通,去勒索班克罗家?”
“反对,问题与本案无关!”梅森说。
“我们希望能找出其中的关联,显示其背后的动机,”海斯汀说。“此人在本案中是很重要的证人,他将揭发这项交易,做为知道内情的证据,因此他的证词非常重要。为了澄清这件谋杀案,我愿意放弃对勒索案的追诉。”
“反对驳回,”郝伯特法官说。“本庭愿追究到底。请继续。”
“请回答。”海斯汀说。
凯西说:“季利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反对以传闻当作证据!”梅森插嘴。
“我要显示的是,这是犯罪构成的要件。”海斯汀说。
郝伯特法官皱起了眉头。“这个秘密和你以及季利的事情有关吗?”
“有。”
“好,准许回答。我听完后也许会做删节,现在我先让你回答,但事后可提出删节动议。”
凯西说:“季利在租的地方有一个室友和他很要好。”
“什么租的地方?”
“艾洁公寓。”
“好,继续。”
“季利说,这个很要好的朋友叫艾文·维多·佛迪斯。佛迪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过去,但终于说给季利听了。一方面因为和季利很要好,一方面是信任季利不会乱讲话。”
“你利用他的过去,采取了某种行动,是吗?”
“是。”
“这项行动也是你和季利合作的直接原因吗?”
“是。”
“你能大略说一下这个秘密吗?”
“反对!”梅森说。“这是传闻,与本案无关。”
“驳回。我想听一听,”郝伯特法官说。“但事后可提出删节的动议。”
凯西说:“好像佛迪斯是假名,其实他和社会上很有名望的某人有关系。如果他的真实身分与前科纪录为世人所知,班克罗家的罗珊娜·安德鲁丝和望族布雷尔家的杰生的婚礼,只怕就会泡汤。”
“你们怎么做?”
“我和季利决定在不让佛迪斯起疑的情况下,好好利用这个秘密大捞一笔。”
“然后你们怎么做?”
“我调查了一下这两个家族,发现班克罗家很有钱,布雷尔家则只是比较有社会名望而已,其实没什么钱。所以我觉得从班克罗家下手,比较容易弄到钱。”
“到底是多少钱?”
“第一次一千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