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就是乱的,她已完全不能思考,所有的一切都jiāo给医生,医生让做什么做什么。
之后,孩子生出来了,她又晕过去了。醒来日上三竿,床边两个婴儿小床。
姚望坐在一边,眼神木愣愣的,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昨晚的西装还穿在身上,但已经不能看了,皱皱巴巴全是折痕。
“喂!”薛炎跟对面男人打招呼。心中又是疑惑,这人怎么跟电视上那些深爱老婆的男人不一样啊?这时候不应该趴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然后眼泪汪汪的问,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再看这人,是高兴还是难过完全没表情的,怎么一副忘记带回脑子的傻样?
“喂!”又招呼了一声,男人总算把投在虚空的眼神拉了回来落在她脸上。
“你醒了?”姚望起身走到她床边,然后机械一般的说:“饿不饿?还是渴了?”
“你怎么了?”薛炎皱眉问。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俯身在她眉心吻了一下,一滴泪正好滴在薛炎额头上。他说:“一晚上好像过完一生,真怕你会丢下我和孩子。”
“有那么可怕吗?”薛炎想笑却笑不出。
他说:“生孩子啊,对产房外的人来说就是一个短剧,可能是悲剧也可能是喜剧。一旦是悲剧那真就是万劫不复了。”
薛炎想说你可以再娶一个,但她说不出口,这个人将自己刻在心上,她的如果、假如都是在他心上动刀子,她心疼他。
这个话题不能说,那就换一个。薛炎问:“是男是女?”
“俩都是男的。”姚望说:“我跟父母看过了,俩小家伙身上没有任何能表明大小的胎记,很容易混。所以先在他们身上做了记号。”
薛炎去看,一个小家伙手上印了蓝色的大字,“取名字了吗?”
“打算取一模一样的名字。”
“啊?”
“但是姓不一样。”姚望补充,“一个姓薛一个姓姚,同样的名字。”
薛炎愣了愣,道:“不用这样的。”
“这有什么?”姚望摆摆手,“反正无论姓什么都是我们的孩子,你别多想。”
“那叫什么?”
“祈,姚祈、薛祈。”姚望说:“我父母给我取名望,是望子成龙的意思。祈是求,他们母亲是我追求来的。”
“呵呵,孩子取这个名字肯定不是这意思。”
姚望笑了,这个笑容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得意甚至还掺杂了幸福,他说:“是祈求神明的意思,至于求什么,求你我白头偕老求两个孩子健康长大。”
“只是个名字不用太多含义。”薛炎道:“好听,朗朗上口方便别人。笔画少,不被孩子埋怨。”
姚望笑了,“小名你来起,反正祈祈这个可以放弃了。”
“大的叫大祈,小的叫小祈。”
“……”姚望看着薛炎,“你认真的?小祈?”
“二祈?”薛炎忍笑问。
“肯定不行。”姚望道:“我还二乔呢!”
“我不会取名。”薛炎郁闷,“我当导演没选择写作就因为不会取名字。”
“反正就取两个,你再想想。”姚望笑道:“反正不着急。”
薛炎伸手,“把我的本子给我,我想想。”
自从怀孕以后,手机在手的时间被大大限制了,薛炎有什么想法只能记到本上。姚望将日记本递给她,就见她奋笔疾书,似乎这名字有千字长。
疑惑越来越重,姚望伸手将本子夺过来,只见上面写了一串字,字的内容让他暗恼不已,“让你取名字,你写的是什么?”
“哦,生产时候的灵感突发,睡了一觉差点忘记。”